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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是知道,怕是又要想起当晚之事。
“我的伤已无碍,不便再耽搁,即刻便启程回京吧。”
“你伤势未愈就别自己骑马了,我虽然剑术不精,但是骑马还是稳妥的,信我,啊!”他挑眉对萧澈说道,那双桃花眼更是好看。
萧澈本想拒绝,可自己也确实有心无力,只好默默点头。颜琤开怀一笑连忙扶起来两人同行。
同乘一马,颜琤倒没什么,只是萧澈略显局促,他身体虚弱,只能依靠在颜琤怀里,缕缕幽香传来。萧澈长这么大除了义父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萧澈体寒,虽然多年义父悉心照料,可身体总比常人偏冷,此刻后背的颜琤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灼烧着萧澈,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自己同步,耳边除了风声,马蹄声,最让他难耐的是颜琤的呼吸声,渐渐的他略微感到烦躁,沉声道:“停!”
“吁——,可是又哪里不舒服?”
“……”萧澈一时语塞,只能点点头。
两人下马,萧澈想一个人静一静,可颜琤总是跟在自己旁边,他知道他是好意,所以不好出言阻止,况且今时不同往日,两人都开诚布公了彼此的身份,自己在如何也不能对王爷发脾气。
“可是饿了?”
“没有,就是身体虚弱,休息片刻就好。”
颜琤把自己的外衣还是罩在萧澈身上:“你是不是畏寒?昨晚你昏迷着一直喊冷,我的衣服单薄,就算都盖在你身上也不管用,没办法我只能抱着你,不过很管用,你渐渐睡得安稳了。”
“……”萧澈侧身背对颜琤,因为他自己都感觉脸色一定通红,自己肤白,这要是被颜琤看到定会又调侃一番,“多谢王爷!”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尚未来得及报恩,这种小事不足挂齿。”颜琤眉飞色舞道,对萧澈的异样竟察觉不到半分。
片刻之后,两人继续上路,萧澈的内力也恢复不少,此刻也不必完全靠在颜琤身上。他反复思量刚刚颜琤的那几句话,忽然他开口问道:“你不会真把衣服都盖在我身上吧?”
颜琤愣了片刻,随即大笑道:“就算是,又如何?本王胴体你也没看到,说白了是我的损失,你计较些什么?”
萧澈显然没想到对方如此厚颜无耻:“你!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当然不会,恩人,若你不嫌弃,去了金陵做我座上如何?”
“做一辈子吗?”
“……”
萧澈本是脱口而出,说完都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想以一个正当的身份进入王府。
“当然可以,王府又不是养不起。”
“王爷误会了,只因救了王爷便白吃白住赖在王府,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还是我另觅去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