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已然听见一声尖叫声。

说完一长串，他的目光总算移到了南桥上。

“闹没看够，还想再添一把火，让大家更闹？”

“咖啡不是我

“楼下星克。”

她一面觉得委屈，一面又惶惶不安，只得一言不发地走了凌云的办公室。

凌云坐在书桌后面，低忙着在笔记本电脑上作着什么，也不抬地说：“你有什么话想说？”

***

南桥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听见面前的程序员也慌地说：“你，你怎么会在我后面啊？妈的，我哪知你在我后面还端了两杯咖啡？”

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响起。

她茫然地问旁的人：“哪里有咖啡？”

一杯落在地，贱得一地咖啡污渍；另一杯砸在了他的桌上，咖啡淌了一键盘，还迅速沿着桌角往主机上留去。

十一一十五分，她端着两杯咖啡急匆匆地跑电梯，心想总算快到了。

还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以后她可就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了。

“不然难我去吗？”那人不耐烦地瞪她一。

都怕摊上事。

“我去？”

一瞬间，主机里爆发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电脑屏幕一黑，死机了。

南桥又被一把拖到了电脑前坐着，开始不间断地输指令和代码。

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椅被他往后一撞，生生撞在了南桥腰上。冲击力太大，南桥手里的咖啡顿时撒了下去。

“你，来我办公室。”

“我——”

“一上午的工作都白费了吗？我，工资还有没有啊！？”

满大厅的人似乎都对她恼恨至极，因为她毁了所有人一上午的努力。

与此同时，凌云的办公室门开了，他站在门看着漆黑一片的大厅，冷声：“徐东，去工程找人检修电路。阿T，上去主业发布公告，服务急维修，时间延迟至下午三。剩下的人把笔电拿来，继续抢修——”

“哎，这里两杯咖啡！”有人对她喊。

……

“吗比的老代码还没输完啊，草，怎么断了！”

地说，“妈个，我一人作两台电脑忙不过来了，你快来，帮我把指令输去！”

“……”她确实没什么好说。

南桥只得认命，下楼买咖啡。

电梯门开了，她端着咖啡快步朝工作室走去，推开玻璃，她单手捧着咖啡往最里面呼叫“咖啡服务”的那个女人走去。不料半路上有个程序员忽然从格间里蹦了起来，嘴里骂了句：“我日哦，是哪个死人给老——”

“工资你麻痹啊，服务继续痪，你哪来工资可以赚啊？”

“搞什么鬼啊？”

“朱老师说你很有天分，拿过国际编程大赛的一等奖，所以一等奖就是这么拿的？”凌云声从容，没有怒气，也没有情绪，片刻后问她，“你端咖啡什么？让你来帮忙，你就是帮忙下楼去星克买杯咖啡上来坐着看闹的？”

南桥几乎懵比了，脑里一片空白，只看着忽然暗下来的大厅。

更多的时候，她还要兼保姆的职能。

也就在同一时间，整层楼的电力系统都痪下来，白炽灯一盏接一盏熄灭，电脑屏幕也一台接一台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