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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开始尽情放水,黄澄澄的尿液打在墙壁上,一多半都溅在了蓝忘机身上。蓝忘机只得低下头,防止尿液溅在脸上,看着黄澄澄的尿液哗哗地流进洞里,蓝忘机心里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念头,闻着这股尿骚味,蓝忘机的肉棒反而又粗壮了几分。
不行,蓝忘机赶紧回过神。却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讲耳朵贴在地面上,挺着洞里传来咕咚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吞咽?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了蓝忘机的脑子里。
蓝家小辈们又一窝蜂地出了茅房。骚狗湛观察的怎么样了。
看着黑衣人走进来,蓝忘机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感觉这洞下面有人。
哈哈,真不愧是骚狗湛,果然聪明,来让我带你看看下面是何人。
黑衣人用狗链牵着蓝忘机来到茅房后面一处极为隐蔽的洞口,向里走去,来到茅房下面,这里是一出狭小的空间,只够容纳两人站立。
在房间中央,只见一个全身裸体,肤白俊美的人在一个小桌子上,两条修长的腿被折到脑后,同自己的双手所在墙上的圆环里,脚上穿着一双脏臭不堪的白袜,袜子不知道多久没换,已经反着油光发硬,黄黑相间的汗渍在袜尖特别显眼,与洁白无瑕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人双乳同样被充分开发过了,充血成紫红色,硕大一颗硬挺在胸前,两只同样散发着恶臭的袜子的袜尖摩擦着乳头,用细线绑在一起。细线中间延伸出一条连接到下面,只见此人的性器尺寸和蓝忘机的不相上下,同样勃起到骇人的长度,黑红色的肉柱被臭袜包过的严严实实,和蓝忘机一样再用抹额缠紧,下面两颗浑圆的卵蛋涨成鸭蛋大小,能看出已经许久没有发泄过了,而袜尖部分露出尿道棒的头部,与细线相连,被扯到紧绷。
再看此人的肛肉大开,被一只团成一团的脏袜堵住,里面不知道还塞了多少颗。
最后看到此人头部,两眼被袜子遮住,鼻子被一只最臭最脏的袜子绑住,袜尖刚好朝着鼻孔。从房间上方通下来一根管子,开口处套着一只袜子,伸进此人嘴里,外面由一个特制的面具固定住,防止管子被吐出来,而上方茅房里的尿液无疑尽数被此人吞下肚。
蓝忘机看到此人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
兄长…
怎么了,骚狗湛,兄弟相认不感动吗。我可是拿你做筹码才让这只狗就范的,刚开始不情不愿的,现在比母狗都骚,看到鸡巴都走不动路。
蓝曦臣听到来人的声音终于想要挣扎,可惜灵力被锁,全身被绑的一动不能动,只能摇摇屁股,活像在欢迎来人。
哈哈,看看,估计他现在最想被你干了,被同样优秀的弟弟干的欲仙欲死,哈哈。
兄长…
蓝忘机心里充满了愤怒,可惜当下受制于人,他自身难保,更别说救自己的兄长。
黑衣人朝着蓝忘机的屁股用力地拍了几下,骚狗,爬过去,尝尝你哥的鸡巴好不好吃。
蓝忘机缓慢地爬进狭窄的地下室,整个室内充斥着尿的骚味,袜子的汗臭味,以及从蓝曦臣身上传来的腥味。
蓝忘机循着味道爬到蓝曦臣的两腿间,伸长脖子,鼻子距离肉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柱身散发着热气,惊人的长度以及粗度向外扩张着男人的性感,已经半透明的袜子透露出内里憋的发紫的肉色,一跳一跳地仿佛要冲破袜子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