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不该伤心难过吗。”

“段灵嫣死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可是却让我觉得你就只有伤心难过而已。”

“说去的话，就如同泼去的。”念执玉随，接着还喝了一酒：“你就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你在说谁。”

看着一脸严肃的凌寒决，念执玉突然叹：“啧，真是除了这张脸，你和他一也不像。”

千愁。

听到这话，念执玉笑得很是开心，再见凌寒决，也没有那十分难过的觉了：“通常这话，不都是我说给你听的吗。”

“什么意思。”

听到凌寒决这么说，念执玉一时有太多的话要和他倾诉，到最后到嘴边也只是那么几句“其实，那只是我一时气话。二十七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而且他还救了我的命，让我能从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活下来。”

“可是你很恨他。”凌寒决记得念执玉说过的那些话：“他究竟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念执玉的话，凌寒决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使得他坐在房上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

念执玉见凌寒决这么认真，不免开解释：“你知吗，当你说是丞相拜托你照顾好你的嫣儿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段灵嫣十几岁，从小随你一起长大，你这么关心她只是于夫君的一份责任。说要照顾好她，是因为你对段相的承诺。而现在你又来找她，是因为你没能遵守诺言的愧疚。所以比起她已经在那场大火中死了你更愿意相信，是我疯了。”

“你说的对。尤其像我这人。”

“你说我矛盾，其实你也一样不是吗。”

凌寒决不明白，抬看着念执玉，那张和段灵嫣一模一样的脸。

所以她才会问凌寒决，是不是觉得她疯了。

“二十七，我那个死去多年的朋友。”第一次，念执玉能这么平淡的和别人谈起那个人。

“你说的话，一直都这么自相矛盾。”凌寒决又喝了酒，见念执玉只是坐在他旁边，又不再声的微笑着。

“可惜这些，你都不知，还以为是在她。”不知不觉，喝光了最后一滴酒，念执玉摇摇晃晃的从房上站起：“如果你真的她，就不会有这后三千了。”

凌寒决没回话。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念执玉摇了摇：“你的心里就只有难过，却没有。就连你说她的时候，我也受不到你该有的心意。”

这样的笑容凌寒决见过不止一次，也一直想知到底是什么意思，趁着此时有机会，便开问念执玉：“你笑什么？”

“你上来这里什么？”回见念执玉，凌寒决开问。

凌寒决喝了一酒：“为一国之主也许很成功，但作为一个女人的夫君，却并不合格。”

念执玉就递了他一瓶酒，：“好了，我知你刚刚失去了妻，心情不好。但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就一蹶不振，为朋友的我可是会很瞧不起你的。”

“哈，你觉得自己是哪人？”念执玉笑着问。

“你还把我当朋友？”凌寒决。起初他能那么说，只是因为她是段灵嫣。

念执玉看着因为她的话发呆半晌的凌寒决，一时笑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