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我说的了？」

杉摇摇：「没关係。你不是说过，我们是共犯？」

达很明显地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双手一摊：「你知吗，设计总监，请不要不信任公司的工匠。他们也是专业的。」

达这句话说完，沉默了几秒鐘，下一句话压低了声音：「你知，我觉得很抱歉。」

达翻了个白：「你没听到我今天在主会报上对人发飆。」

「我没有在取笑你……」达说着突然又把门打开，往外面走廊扫了一，再把门关上。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望着达板起面孔，离开门边，在李夏刚刚坐过的椅上坐下。

那两个字，达只说过一次。在杉决定接受欧氏的邀约之前。那时候，杉还只是接到亚莉的邀约，立刻就收到匿名的威胁信。他从来就不觉得这件事，自己可以置事外。不仅是为了这个现在还只有他一个人在承担的品牌，也不只是为了亚莉和亚莎的梦想。杉抬起视线，笔直对着达的目光。

「不是我亲手的东西我就没信心。」

「我还得让你合演戏。」

「不是我当你这样，是你本来就这样！」

「嗯。」杉略略頷首：「我不需要说谎话，所以这并不是问题。」

「是吗？我倒是很担心。」

「你记得？」

。」

「怎么说，件还是剪裁不如你的想像？」

「还好不是我，毕竟我没去。」

「我知，他们的裁技艺是专业的。」杉微微一笑：「你就当我事必躬亲好了。」

「什么意思？」

「杉。」

他的呼在极近距离下拂杉的面颊，带着温之外的度。

「例如？」

杉耸耸肩：「你少取笑我了。」

达的反应完全乎杉的意料之外。他很突兀地在椅里探上半，抓住杉的手，拉他靠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你晓得吗，这人就叫冷面笑匠。」

「你说这话的时候要小心，因为我可不是好惹的。」

「当然。」

「好。」达往椅背里靠：「我去看过製程了，行得还不错。」

「我真正想说的是──你给我小心。例如假如现在不是早上十半在办公室的话，我就要把你的衬衫剥掉了。」

达哼哼笑了两声，没有讲话。外面走廊上传来非常轻微的声响，很轻很轻的「喀、喀」声。杉和达同时大笑起来，将那个声音盖过去。数秒过后，外面恢復一片寂静，达才咧开嘴：

「我没有忘记过。你说你想让亚莉小和亚莎小的事业成功，而我──我只想把这件事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