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相极差，睡前还老实地躺在自己的地盘，一旦睡熟，就完全不是睡前的乖巧模样了。梁砚每次回来都能看见她四仰八叉侧趴着，霸地占据着他的枕，而被早已被她压在下。

起先几次梁砚替她掖好被去洗漱完再回到卧室，他还以为自己是酒喝多失忆了，白薇止竟然还是斜趴在被之上，脸埋他的枕。

敷衍归敷衍，梁砚瞧见白薇止眶都急红了，便也息了互相伤害的恶劣心思，他掐了把她的脸，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

虽然他知并不是这件事。

因为一旦白薇止真的离了婚，他一定会是除了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情的人。

来回几次，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事实上她在一小时前就已经很困了，但是自从认识了梁砚，她有关于画画方面的分享就被他从锁的铁盒里释放了来，她有了想要和他分享的望，也渴望听到他鼓励。

“你......你快呀......”

然而今天，卧室的灯亮着，白薇止还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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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上，白薇止终究还是惧怕了他的威，她抱梁砚的脖颈，努力去合他的动作，顺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到他上。

“先回答我的问题。”

梁砚不满意她的沉默，他掌心贴着她，故意退后碾着的慢吞吞一，直至快要及心，他又开始缓缓退去。

白薇止被全力耕耘着，思考能力也被撞得稀碎，她迷糊着“唔”了声，完全听不清梁砚在说什么。

这女人真难伺候。

夹杂着控诉，她像一叶漂泊不定的扁舟，在波澜起伏的海面上晃啊晃，晃啊晃，晃得脑昏沉，又情涌动。

李阿姨到底也只是平时负责张阡茗饮起居的人，对术方面一无所知，并不了解张阡茗工作上的事，她只能保证确有此事，不过更多的细节还要等画廊那边的负责人来和白薇止联络。

“问你话呢，我是不是个有情趣的人？”

往日都是让梁砚慢，但这回慢了下来，她才觉得更是折磨。

“你快去洗澡，等你回来我想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好消息。”

她将思绪拉扯回现实，终于慢慢扬起角。

有两个好消息要和她分享。

放下电话，白薇止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片刻，直到酸了，才挪开视线。

混。

“你你你......你慢啊啊......这样不行的......啊啊！”

“困成这样了还不睡，赶躺好，小心着凉了。”

清脆的掌声召唤回了一丝意识，白薇止羞赧，她咬着不骂他了，也不继续叫了。

“怎么样，有情趣吗？”

不就是上次说他是个没情趣的人吗，要不要记仇记到现在。

更何况，都已经解释了此情趣非彼情趣了！

新的一年，仿佛一切都有了新的生机。

他难得心急，为了这一天早日到来，也是时候给她施加压力，否则以她的，又要将拖延战术行到底。

瞧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嘴上的笑意怎么也控制不住，或许是件极好的事，梁砚挑眉：“怎么，离婚了？”

梁砚哂了声，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托着弯抱起来，下照她往日习惯的速度向上耸动着：“夹了，敢掉来就没那么慢了啊。”

他脱了外，放轻脚步想先去卧室看白薇止。

“有有有，如果你能快一，就更有了。”

而另一个，白薇止听闻则有些不可置信，生怕自己现了幻听，她又重复问了一遍：“是真的吗？！”

一个是张阡茗近期时治疗，方面没有变得更坏的迹象。对于病情而言，维稳现在的状态就已经是件好事了。

白薇止被梁砚牵制着快要的望，每次都在即将达到峰时就偃旗息鼓，下酥麻，小腹更是一阵酸涩，她想翘着脚尖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白薇止听来明明梁砚也忍得辛苦，但还是记仇地一定要刨问底。

梁砚暗戳戳地想过很多遍，等白薇止一离婚，他一定不会给白薇止任何离开他的机会，无论用什么方式。

梁砚很喜掐白薇止的脸，的，一碰就红，他总得收着力气才不会伤到她。不过他才碰到就被她躲开了，白薇止嫌他刚洗过的手指很凉。

年关将至，各个企业都在忙着年终总结，等梁砚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两了。

果然，她又嫌快了。

快下班的时候，白薇止接到了李阿姨的电话。

这个姿势够羞耻的了，他还威胁她，真不要脸。

梁砚抬手轻拍了她的提醒她回答。

所以再晚也没关系，她可以等，等到见到他第一时间就和他分享。

不过论起霸，白薇止敌不过梁砚，她那不乖巧的睡相正中梁砚下怀，他当即上床抱着沉睡的人狠狠亲上几，保留着力，在将她彻底闹醒前，拥住她一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