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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泛起些靡丽的红,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
“你……下、下去”
白鸿停了动作,没什么表情地睨着他,若不是脸上还带着微红,他几乎要觉得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件玩物,不带任何感情地瞧着他的丑态。
白鸿却是根本不这么想。她只觉得都这会了,这小道长还不解风情地让她下去。她撇撇嘴,没理会他的话,对着已经布满自己蜜液的阳物,坐进了一个龟头的长度。
——从此刻起,他已不配再为佛子了。
可他身下传来阵阵汹涌的快感又非幻觉。他无法想象,光是吃进这点,就已经舒爽地不像话,要是进得更多,该是如何的感受。
里面湿热温暖,甫一进去,就似有无数双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内壁紧紧缠着那根东西,又予他那熟悉的、将要射精的快感前兆。
白鸿也挺难受的。他太大了,明明佛门子弟清心寡欲,他的那家伙却尤其惊人,也不似之前族里阿嬷给她看的画本子上那班狰狞丑陋,反倒是能教人清楚地知道这根东西没什么欢爱的经验。
她原以为自己能稳占上风的,可现实却是,在她吃进那一小截之后,穴口便撑得难受极了,下身有异物进入的感觉也并不好受,根本没有阿嬷说的快乐,只有不住的疼。
她被疼的皱了眉,檀口倒也释出几声难受的喘息。不想再吃,想抽出来,却又卡得死紧,一往外想离了它,内里便缠着不放,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都紧附着棒身,根本无法抽出。
太疼了,她不想做了。
身下人的反应几乎可以算是没有,她微凝了神去看他,却见他紧抿着唇,沉沉地盯着她。
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先前他眼中的挣扎已荡然无存,又或许是他比起之前愈发艳红的眼尾。但不论哪种原因,她都觉得他现在危险得可怕。
但分明不该这样有这样的感觉的,明明他那般良善,以至于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她踌躇着,最终还是尴尬地看着他,磕磕巴巴地开口:
“那、那个,小道长,能不能…麻烦你把它拿出来,我一动就疼…”
他并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白鸿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又试探着出声:
“道、道长?您生气……”
宜鹄没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他一开口,喉中便是喑哑的词句滚落:
“……无妨,我来罢。”
她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小道长并没什么不同。他之前那么抗拒,这会有了机会,肯定会抓住的。于是她悬起一点身子,等待着他的抽离。
宜鹄沉默了一会,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且滑嫩的肌肤在他手下像是要溜走了一般,他手上略一使力,她便低呼一声,腰肢摆动了下。他的手往上移了一些,于是方才他握住的地方,微红的指印便显现了。
这般娇弱易伤。他在心里喟叹一声,又很快平了心绪。
白鸿是觉着他力气怎的这般大,几乎快将她腰给掐断了,于是痛呼一声后,眼里带了点不满地看他。
宜鹄却根本没看他的脸,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着,先是锁骨,再是胸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盯着那两团胸乳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