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然晋想起询问，猛然想起一个重要事实。

然晋沉默，一气之后，他选择摇摇。

「换你躺吧，你的脸不太好。」旭走到室内移动式晾衣架旁拿了衣服。放在气底下了至少九个小时，衣服早乾了。「晚餐我来，你休息吧。」

他这才发现自己拽着对方的手，吓了一，赶松开。

然晋坐在棉被上，鼻间盈满旭的信息素味。旭把他放下前肯定又加重了气味，即使他一扑到被上，仍然能闻到那淡香。

然而旭没那么笨，可他看来然晋不愿意说。他挠了挠，猜想这事决不是好事，便也没再迫然晋。

小说里的alpha很常被设定为温柔霸总裁，他从不明白为何人们总认为alpha会是这形象，今天可见识到了。

几秒鐘后，青年从被里抬，看着不远忙碌的影。

空气里飘着淡香，蓄却又势地包围着然晋。相对于冰冷的渊，这淡香是浅海的，令他顺着波动放松了神。

旭此时压住他的肩膀，说：

然晋咬着下。要不是因为他，旭就不用连着两天都受伤……

没等然晋回一句话，他就关上浴室门换衣服去了。

「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我……想说我的信息素好闻的……」虽然常常被唸味太奇怪会找不到伴侣……旭把人放到床上，朝然晋笑了笑。

「对、对不起……」

其实，然晋想说——他的信息素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束明亮的光，在冬天里温柔地洒落，照耀着雪地上的人。

他不想让旭知——不只是自己不想讲。

待续

「……我是beta。」天生信息素钝。

他总觉旭不该知，太不该被罩上霾。那个笑容震撼了他，是经歷了暴风雪之后，照亮大地的第一束光。

「……嗯。」

「等、、嘛？！」

旭浴室后笑着问他。

alpha一把横抱起然晋，引来他一阵惊呼。

「我知，所以现在最好别开门。」

他看向笑得一脸天真的旭，觉得他是不是疯了才会想到用信息素安抚一个beta。

旭觉得自己得安抚前的青年，他无法放着然晋让他自己伤。

既然他信息素钝，现在却闻得到，那代表……

然晋只回了个音节，便忍不住将整张脸埋被里。

--

然晋被迫靠在旭前，浴袍微敞，旭的小分膛。然晋一不小心抓了几下，听见旭的闷哼后整张脸从鼻彻底红到耳。

他听见alpha的笑声从几公尺外传来，耳悄悄地红了。

仔细一闻，这味却又是莫名熟悉，像一片烘烘的光。

一放下，旭的手臂便红了一片，看就知自己方才使了多大力。

「我没事的，别担心，倒是你……」然晋的脸发白，看来不是很好，旭琢磨一会才问：「你恶梦了？」

再仔细一闻，淡香来自正抱着他的alpha。

寒意尽数散去，彷彿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