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乔溪逗他。

“我刚退烧。”他声音很闷，着淡淡的委屈。

她蓦地想到了古代文人写女的柔段，总是会用柳枝去形容，贴不贴切她不知，反正裴叙是适合的。

再这么下去，他好像又要冒了。

裴叙真长——这是现在乔溪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裴叙动作轻柔，仿佛是一片羽在轻她的肤，她看不清裴叙的表情，只能觉到他的手放在了第二颗扣上。

裴叙松开她，凝视着她的睛，似乎在确认她的真实想法。

乔溪收回落在他上的目光，敞开怀抱对他说，“来，抱抱。”

光偏地将少年的肤镀上温的柔光，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所有的巧细节都被放大，一览无余。

裴叙的肤好像比她还要白一个度，没有一瑕疵，光细腻的像是凝固的。乔溪眉间微动，忍不住伸手去碰。

乔溪余光瞥见他们脚边的那件短袖，肯定地了。

“好奇。”

跟想象中一样好。

她抬手顺着裴叙的脊背一向下抚摸，直到手指陷他的腰窝。

黑的短袖旁多了一条黑的休闲。

“如果……”

冷香怀，乔溪顺势抱着裴叙倒在了地毯上。

除了裴叙几乎能反光的白皙肤，让乔溪挪不开目光的还有他间鼓鼓的一团。

嘴离开乔溪，过她的耳垂，最后埋了她的肩。乔溪视线下移，看见了裴叙颈侧若隐若现的青。

“比如这样，”他说，“这样才算公平。”

她轻轻地掐了一下。

他是害怕了，所以才反复确认。

她正想问怎样才算公平，睡衣的扣已经被人解开了第一颗，陌生的指尖划过她的左上方，引起她一阵颤栗。

气刚起作用，松松垮垮地漂浮在房间半空，寒意还地攀附着地板，裴叙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睛，藏住自己的表情。

倒下去的瞬间，乔溪被光晃了睛。

四角内包裹住了最隐秘的位。

时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站起，单手扯开腰前的绳。

尽他不是女，但他是柔的，除了……抵在她大的那。

他赤着脚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立即解开，而是用指腹在扣表面温柔挲，似乎并不着急让它离开扣。

“……”裴叙动了动，“你掐我什么？”

裴叙额抵着她的额，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想好了吗？”

没想到裴叙闭了闭，用鼻音回答了一声“嗯。”

还差最后一件，乔溪弯起嘴角。

“没有如果，”乔溪皱眉，“先前是谁让我相信他的？”

裴叙垂眸。

她听见裴叙在她耳边说：“乔溪，这个游戏一也不公平……”

乔溪手指沿着裴叙后腰动，问：“怎么不继续脱了？”

“想好了。”

“裴同学，”乔溪叹了气，捧起他的脸，凑近说，“犹豫可不是个好习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