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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月陶摇头不语,猛吞涎水,神情甚是难耐煎熬。
她更为肆意地贴近重新深入他后阴的那条蛇草,诱它滑出。它悬绕着血指,狂躁地胀大摆动,终是按捺不住,将她另只手卷捉进去。
“你!”
银齿莲惊呼着掐指欲逃,手却触到潮湿黏软的内壁,似肉般弹润,如草般柔茸,和缓地舔舐着她的肌肤,竟舒适得让人松弛不少。
她往深处探去,湿热腔壁咬她更紧,骨连着皮隐隐被肉褶缩挤。触到块软肉,便捏住它旋拧着,再抠抓着甩弄一番,稠液在腔壁里翻滚拍溅,华月陶眼里噙泪,口中吮咬自己的指头,腰肢随她手掌的动作拼命扭摇,无尾也似鱼摆尾。
涎水呛在喉咙,他喘得咳起来:“不……还是不行。”
阳物变作的蛇草拍打着地面,荡起颇多尘屑,静静飘飞在空中。华月陶后阴裹紧银齿莲的手,牵连她跟在身后,艰难爬去摸出几根银针扎进下腹。
罢了,嗜血便嗜血吧,毕竟也救她一回。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待他不发作了就想法子甩掉他快些逃走,免得做妖怪的人形血罐。
银齿莲长叹一口气,踩下乱打乱舞的蛇草,取出黏腻湿手掐住他脸颊,将划伤的手指插进他嘴里。
“草妖,念在你刚才救我,赏你喝一口,可别把我的血吸干了。”
华月陶边吮边点头,银齿莲蹲在他身旁,看着他身上的蛇草渐渐褪去,重回寻常肉身。
她抽出指头擦擦涎液,划开的那道伤口已消失不见,正端详着沉思,华月陶坐起向她拱手颔首道:“多谢莲主。”
发情需以人血止躁,妖不愧是妖,总归是避不开要害人的。
“鄙妖姓桃名狼,桃木的桃,豺狼的狼,字月华,莲主唤我‘桃狼’便好。”
“妖怪也有表字一说?”银齿莲嗤笑几声,讽道,“月华二字甚是皎粹,你这淫魔也配?”
草植姓“桃”还说得过去,起名为“狼”?妖界真是颠倒胡来,那狼妖岂不叫“叶”叫“木”了?
她还想问个究竟,却见华月陶眼睫低垂,似是被她所言中伤。
银齿莲生出些愧意,声音弱下去:“桃狼,你说救命之恩……我何时救的你?”
华月陶仍不看她,接着诓她道:“莲主忘了,你幼时曾入林中嬉耍,不慎摔在枯丛里,破皮出血,便润活了我这株尸草。”
确有其事还是诓她?这妖怪也知她把旧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对,必是诓她,以此博取信任,除喝血之外,许是有别的阴谋。
银齿莲假作信服地点点头:“那另一只妖怪是怎么回事?”
“是我造的孽。”
华月陶抬眸看她,眼里的光微微亮着。
“你放心,我誓死护你周全。”
银齿莲被他瞧得肉痒皮麻,拍他一巴掌,将他推倒在地:“你又死不了,还是快想想怎么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