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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过来看我俩的女儿。”
银齿莲抱着啼哭婴孩,隐绰于帷幔之后。
华月陶循声上前,掀帐坐榻,只见娘子寸丝不挂,婴孩用红花缎襁褓仔细裹着。他心尖一颤,抚摩女儿的粉白小脸,小娃响泣骤而止住,朝他眨闪着黑亮眼珠。
他看得忘情,不察银齿莲连打了几个寒噤。她将孩儿弃于枕边,蜷身不悦道:“为何不管我,我要冻死了!”
此虚境又是以摄心之术造的幻梦,必是那人已醒。
忖度片刻,华月陶仍欺身而上,身作柔衾,暖她道:“莲儿,生产后万不可受寒。”
银齿莲咬耳轻唤“陶郎”,松开他衣衫,绵软香乳紧挨前胸,两颗樱红乳尖来回蹭着,磨出的也不知是母乳还是汗,连带着他的乳粒都润湿。
“这蟠桃酒先给你尝,你觉得好,再给她尝。”
她将华月陶推下在榻,玉峰倒置垂坠,廓如瓷瓶流泻,量如布袋满粉。摇动而撞乳,虽无声响,却弹得白嫩乳肉荡起浪波,抖颤着合拢又分开,似是小儿拍糯掌,格外惹人怜。
华月陶瞧着唇上晃悠低悬的两只米袋,自觉探舌去舔,阳物硬实几分,向上顶着银齿莲的蕊瓣。银齿莲由他再胀一圈,两指捏拉乳头,指腹滚按乳窦,张驰得妃红乳晕形扭色浅。压放之间,黏黄汁液滴落而下,华月陶抬身含乳深饮。在旁的婴孩见状咿呀直叫,他便塞进手指让她静默吮着。
“陶郎,我的好夫君……既如此美味,我便安心去喂她了,你若喝完,她会饿死在这里。”
银齿莲被吸嘬得娇喘连连,绷脚挺腰,话不成声。郎君却喝得兴致正盛,揉抚她后腰,衔乳不放,闭眼咽着甜香乳汁,喃喃道:“莲儿,都给我,我要你。”
“都要?那便换换口味。”
银齿莲哼笑一声,将他按下,跨坐于枕,金沟掩填面上口鼻,肉穴如热绢摊开。蜜道蒸腾,扑得华月陶措手不及,翻起她一小片湿软蕊叶维持鼻息,唇舌如饥如渴地卷绕着肉缝里欲出不出的蜜液。
淫声汩汩,胯下阳物胀痛滋水,无她把玩便难以排解,故而挲进银齿莲的穴内,撑开蠕软腔壁,迫她金沟敞扩洞开,再左右劲吮两侧肉壁,似要把汁液吸干才罢休。
涎水和蜜露黏得他张不开嘴,眯眼望着银齿莲双乳震颤,乳尖各挂一滴丝状凝汁,悬在乳晕前摇摇曳曳,几欲断线坠下。
华月陶情迷欲深,言语含混,痴唤着“娘子”二字,双眸生雾,终是结成清露,沥润肤发,颅内若有似无地飘着银齿莲的袅袅软语。
“陶郎,须得记住一件事,睡醒之后将解药给我,莫要忘了,解药给谁?娘子的解药,银齿莲,我是你的莲儿……华月陶,睡醒之后该当如何?”
“解……药,给莲儿,醒来便给。”
华月陶随之呓语数回,才觉紧要,神识清明些许,哑声喊道:“解药?!”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可还满意?”
枕边人对着他窃笑,已化作医馆娘子模样,身着青衫罗裙,只眼里存留一缕糜乱之思。
华月陶慌忙坐起探她脉象,正色道:“几时醒的?可有不适?”
“一个时辰前醒的,不适便不会设心境,你今日有些愚钝。”银齿莲目光移下,看他亵裤漫开大片淫痕,翻身下榻,“日上三竿,还不盥潄更衣,起来治病救人?门口怕是聚起好些病弱残民等你开馆呢。”
华月陶不疾不徐,望那帐外倩影,蜕去亵裤道:“要去哪里?”
“这副模样还能去哪,自是去扮你的医馆夫人。”银齿莲摇头叹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且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一日不给我解药,我便乖乖多留一日。说不定待你种出珍奇药材放我走,我还不愿走了。”
“勿再应下任何差事,在此处好生休息。医馆那边多你不多,少你不少。”
顷刻间,华月陶已踏进布履,抖袖理袍,绕过她走出房门,抬眼看天。
上次银齿莲擅自离开,亦是个艳阳天。在山腰找到她时,肤上却是一层薄透霜雪从头至尾,如湿身在冰窟里待过几个时辰。华月陶将她抱回,灌汤针刺,药浴热熨,整整三个月,才使行将就木之人醒转过来。
“还走吗?一日不喝药,便是这个下场,若还想修成心法,切勿随意出走。”
一尘不染的华月陶既蓄须又着脏袍,不张口还以为是别人。
银齿莲惊道:“你……为何不修面了?真难看,叫我如何下嘴?”
“粥菜都下不了嘴……”
对面坐着位白发老妪,说自己似是染上痨病,吃什么都没胃口,华月陶照常戴手衣诊脉,心中念起那话,不禁掩面而笑。
老妪关切道:“华大夫,莫非比痨病更难治?”
华月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