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咬合齿瞬间刺穿了，他疼得闷哼，中噙满了泪默默攥了手指也没有丝毫反抗，应雪寒看着这样的他心中泛起酸苦，一枚内置钢针的环递给他。

“好。”程钦泽讶然一瞬便微扬着跟上。

捡起掉在一边的遥控，一弯腰腹中满涨的球形在互相碰撞，时不时挤压着过他的，走路都觉得撑得慌。

可是不到十分钟他便撑着墙站起，打开洒草草冲去了冷汗，便换上了正装，将一不堪都藏在衣服下，一步一步犹如踩在刀尖上般，可是他除了脸苍白之外半破绽不漏。

程钦泽咬着牙接过，没有犹豫的握住了尚未起的，将环对准了铃扣了下去。

神经最密集的位被刺穿，他如濒死的天鹅般猛地仰起，摇摇坠的将上半靠在了墙上，泪而下，蜿蜒的青从颈下一直暴突到耳后，额角也隐隐挑起青紫，他结无声的动几下咽下了惨叫，虚弱又无力的几气便重新爬起来跪好。

程钦泽颓然倒地，失去了支撑的他蜷起疼得发抖，仿佛痛觉神经后知后觉才开始运作，其实不过是他咬着一气在撑，主人不在他终于不用苦苦维持，满的剧痛动一动都让他痛不生。

“有。”应雪寒颔首起。

砰——

像是一雷在心间爆炸，将她本就摇摇坠的心瞬间炸碎，她睁大了睛像是想要看清他，掐着他下颌的手却在抖，半晌才猛一激灵夺门而。

额抵着墙，冰凉的瓷砖也不能让他脸上的温度下去，一只手落在他赤的背脊，压迫袭来，应雪寒在他后蹲下，单手勾了下他颈上细细的choker，程钦泽息着向后仰，柔韧的向后弯起，修长的脖颈拉伸令人心折的弧度，小小的，还没有指甲盖大的合金蜘蛛夹咬上了的粉珠。

他抬起，目光虔诚而定，咬字清晰的震人肺腑：“虽然，您为转了契，但是您依旧可以将当成死契，什么都没关系。”指尖还在轻颤，他伸手握住了应雪寒素白的手腕，长吐一气“您可以，百无禁忌。”

“所、有。”程钦泽的急，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决，他偏了偏，终于缓过一气语气安然“您想要的所有，都承受。”

被冷汗打透的鬓发黏在脸上，蓬松的发丝凌，面对毫无缘由的责难他也没有一句怨言，脆利落的受了。

程钦泽欠等候吩咐，应雪寒走到他边：“我和你一起。”

下的环禁锢住他的望，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发，他缓缓走下楼将遥控给重换了件衣服的应雪寒，声音温柔微哑：“去公司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应雪寒眸光微微晃动，浅浅的动着一难以分辨的情绪，她掐着程钦泽的下他抬起，疼到失焦的目光还没有收拢，的息拂在手背上，她的声音低靡如恶的低语“你能为我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