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钦泽被吻得转向，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角有疼心却像是泡了硫磺温泉中，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

“拍卖前。”他颤声“那个女调教师，她把我拖到消毒室……”

……

“酌郁，你的安全词是什么？”应雪寒又问了一遍那天晚上的问题，不同于当时的的心情，她此时心中空无一，仿佛只是随一问，但是真正问了的自己才清楚，那是她压在心里许久的执念。

“我说有就有。”应雪寒低吻下去，程钦泽又是下意识一偏，短短一指的距离就像是隔着天阙。

程钦泽长叹一气忍下躁动，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信息，重要的看两不太重要的扔给米洛。

“什么时候？”应雪寒目光冷了下来，着他下的手不自觉的收了几分力。

“主人，脏……”他声音带着颤意，伤痕累累的绷着“您想怎么罚都行，求您息怒。”

“在你想好安全词之前，别想我碰你。”应雪寒了他没受伤的半边，将程钦泽撩的不上不下便愉快离开。

“哪里脏？”应雪寒莫名其妙的着他的脸转了转“这不是净的嘛？”

“签了死契。”程钦泽抬淡淡“您为何总是执着的安全词呢？有必要吗？”

程钦泽抿了抿，低低的“嗯”了一声，被拉起来盖上，他后知后觉的问“您不玩了吗？”

应雪寒上了床坐在他边住了他的下，看着那双汪汪的，发烧让他浑肌肤都在泛红，像是初经云雨后的情态，“你撒谎，你有，但是不愿意说。”

应雪寒给他涂好了药，指尖沾着白药膏轻捻了捻一馥郁的薄荷和桂的香气就飘散来，将她心的余怒清扫了一遍。

“以后再敢躲，给你嘴打烂。”应雪寒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米特助也对红翡有兴趣？”恪面不改淡声，转看了一林总，笑容淡淡“林总，既然米特助也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米洛张想拦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场，只能看着恪远去，他已经很多天没见过他了，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没见过多久的人如此挂心，但是这一次错过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再见了。

“没有安全词。”程钦泽依旧是这样回答。

“好，改日详谈。”林总的态度显然更络些。

米洛刚到莹绚玉石就看到了和林总有说有笑的恪，他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去“这么巧啊，特助也是来问那块红翡的吗？”

“……给别人过，您……”他说不下去了，长睫颤动晶莹的泪滴接二连三砸在应雪寒手掌心。

应雪寒着他的两腮将他嘴开，低吻住他，在他惊慌失措的泪光中给了他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好了，不脏了，现在都是我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