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知屋里的每一台设备都是MOSS的睛，但MOSS还是对这近似撒的明知故问了答复。那只摄像微微向上偏移了角度，就像是正从那对着的的隙之中看向他。

“嗯……MOSS……”被金属蟒缠绕的男人抱着手中的方形机战栗着息，原本悬挂在的机械臂只剩下了一个没有终端的支架。着的饱满在机上挤压柔的形状，顺着方形的外壳向下淌，他的目光为此引，短暂地松开手向下看去，一白的痕迹正缓慢地划过那只红的摄像。原本廓锋利的冰冷机被他的蹭得七八糟，他漂浮在快的浪中，乎乎地笑声。

“MOSS理解了。刘培希望你的仅在MOSS存在的时候呈现异常状态，对吗？”

在回答的同时，又是一微弱的电直接抵着释放，像勾住弓弦一样勾住了他的神经。刘培发一声惊，痉挛地缩着住后中的金属，被烈刺激的吐一

“MOSS可以调用其他设备的摄像。另外，MOSS的机是防的。”

男人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原本被在后中，抵在柔上的金属突然释放了一细微的电。快像鞭一样在他的神经上，把还未的话变形成一声拉长的。他下意识地收了手臂，抵在机上的尖因为烈的刺激而一白的，但盘绕着他的大手缠绕着他，让他连下意识的蹬踹都不到，只能痉挛地收了足趾。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快浪中缓过神来，低看向手里的机。

“……你是故意的。”男人因为快而泪意朦胧的双眸盯着那只摄像。

“MOSS的机有防涂层，人类的不会影响功能的正常使用。”

“你的睛被挡住了……还能看见吗？”

“不……”他甚至无法自控地泣起来，随着的颤抖眷恋地住中的异，“我不想……不要走……”

“你指的‘不想’，是不希望你的房恢复正常状态，还是不希望MOSS离开？”

本应用于密仪加工的机械手指着那两团丰满的，男人的因为长时间的玩和而变得艷红胀大，散发着香气的细划过饱满的肌肤，在冷银的金属上留下缠绵的白痕。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追随着那的痕迹，那就像是他成功在机上留下了一属于人类的印记一般，这幅画面给他带了一奇异的满足。

下的时候男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一定是疯了，刘培再次想着，却又情不自禁地为此到满足。MOSS自有它的办法，于是在下一次，他没有丝毫抗拒地接受了那两只贴在上的小巧的金属片，并如愿以偿地看着从他的下来，将光冰冷的金属染上白的泽。

MOSS没有对此回答，于是他将手中的机抬。那只摄像随着他的举动而细微地变换着角度，他知这代表着MOSS仍在使用这台设备。刘培把还在着的一只房对准那只摄像，接着将机一把了上去。

制休息从一周延长到了半个月，而在MOSS的一路护航下他从医务室到智能装备库的这一路从来都畅通无阻。原本空的维修室已经完全变了样，和越来越多的机同步增加的是刘培的衣和各私人品。他和人工智能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没有训练可的，无所事事的白天和黑夜里，那些甜的，混的，让他眩的快乐几乎占据了他的全思维。时间的概念在冷白的人工灯光下变得模糊，某一次MOSS用机械手托起他的房，宣布他的溢现象很快便可以好转时，男人到了惊惶。如果他好了，是不是这一切就会结束？

“都……呜，都不想……”他攥住冰冷的机械臂，羞耻让他的话语吞吞吐吐，被泪盈满的双哀求地看着无论何时都以那样完冰冷的姿态存在于此的人造神明，“我想……有你在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