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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深色指印。但他转而深吸口气,手掌轻轻打上浑圆臀肉。那片软肉被连续拍打了几下,又在那双手里被肆意揉捏,明明性器只是停着不动,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泛起奇异的快感。
正要回头的脑袋被处刑神拉下来亲吻。荒下身软穴被青涩火热的性器鞭挞开拓,深处的清液被带出些许。到底是久别难耐,少年神动作间饱含眷恋,眉宇间还有成真的无措,可下身毫不留情地捅入,那穴肉在性器抽出时还要拼命挽留,他便在对方的默许下攻城略池。
偶尔也会控制不好力道与方向,荒吃痛皱眉的表情转瞬即逝,身体一抖的反应被两人一齐捕捉。须佐之男隔着荒与少年神对视,开口指责:“你弄疼荒了。”
还不待处刑神愧疚地道歉,神王的手拉着须佐之男的抚上自己已经硬了的玉茎。武神只好叹气,无奈地手掌虚握在柱身来回摩擦,指尖时不时轻按刮蹭顶端。等马眼处液体愈多,直接以拇指堵住了小孔。即将要到的高潮被坏心眼地堵回去,荒卡着始终上不去,眼睛只余一片失神的迷蒙。
须佐之男终于动起来。温柔强悍的,带着武神对神王这具身躯无上的掌控权。实在是相合了太多次才能如此熟知内里的每一寸,富含技巧的顶弄次次都能正好撞上敏感点。荒简直要就此飞上云端,呻吟急促起来,可玉茎处被堵得暂且无法泄出,下身软穴也被堵住,一股水流自深处喷出,从性器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些许。荒的反应像是在告诉青涩的自己:你还不够格。
“拿、拿开……”
堵住精口的手指听话地撤走,须佐之男的手又开始细致地侍候那根玉茎了,实在被抑制太久,此刻明明也是颤巍巍将要发泄的模样,却没有射出一点东西。前面难受,两处穴却因两人的动作爽得不行。矛盾的感觉让月神愈发纠结,面上说不出是痛还是欢愉。太过分了……荒已然昏昏沉沉,趴在处刑神胸膛上与他接吻,须佐之男撩开铺满榻的长发,覆上荒赤裸的后背,捏着对方下巴再让他与自己亲吻。荒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被撑得这么满过,两处饥渴空虚的穴被两个须佐之男同时肏开,心理的满足无可比拟。腰上也横着来自相同两人的两条手臂,互不相让又达成微妙的共识。
两人同样的金发金眸几乎让荒目眩神迷,可这俩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亲自惹火的月神?须佐之男的指尖滑过被完全撑圆的穴口,那里此刻含着自己的性器,下面的穴也同样如此。交合处被指尖触碰的黏腻感让荒不自觉收紧,下一秒这两人便不管不顾动作起来。到底因为是同一个人,心意相通,频率也渐渐趋于同步。一致的节奏把荒带上云端,蛮力肏干间,下身空闲的玉茎再次舒爽到挺立,两处穴口仍是汁水充沛的,随着抽动被带出些白沫,更衬得无比情色。
……实在是太过舒服了。不止是因为淋漓舒爽的情事,更因为此刻灵肉合一的是与须佐之男。是他就好。
下方阴穴细微抽搐起来。处刑神便似有所感先行抽离,便见一股细小水柱喷发,浇了他半身。等不及荒再缓会儿,处刑神便再次提着阳物捅进去,那刚高潮过的内里此刻无比敏感,一抽一抽地夹着,简直想直接就此吸出他的阳精。
少年武神便去看荒迷离的眼,那方星辰被雨水浸润,可怜又无辜,莫名勾起人一丝施虐欲望。他未曾见小军师哭过,此时已回归月神的神王却在他的操弄下泪眼朦胧,素来淡漠的面孔已然全部融化,成了春日最暖的一溪软水。剔除那些怪异的想法,处刑神为荒拭去唇边溢出的银丝,嘴里忍不住低声嘟囔,“荒也太敏感了……里面好会吸。好舒服……”
须佐之男耳力甚好,处刑神的嘀咕自然也逃不过,他一下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