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胥闭上，那句话在他的心里压抑了太久，仿佛烈酒落咙，烧灼的疼痛让他的声线扭曲，“我只有你了。”

元淮呼有一瞬停滞。刻意回避的，不愿提起的旧事，就这样被明胥直接挑明，赤地摆在台面上，她神情一僵，但没有即刻发作。她看着明胥的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耳尖泛红，脸上得厉害，扣着明胥的指尖不自觉地收了。手背的细微刺痛提醒明胥关注元淮的状况，他察觉到元淮的不适，微微一顿，意犹未尽地了她的，又在微微红的上了一下，方才退开。

她红着，又羞又恼，不服气：“谁说我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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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明胥凝视掌中片刻，转手再次牵起元淮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了几圈，那缕长发顺到末尾，不所料，依旧散开了。

这慢悠悠的语调着实让人恼火，明知他是故意而为，但元淮就是咽不下这气，她气急败坏地揪住明胥的衣襟，朝那薄削的狠狠亲下去。

“哦？”明胥挑眉。

她的长发被一红的绸带束在脑后，绸带一颤一颤地打晃儿，明胥抚上她鬓角，元淮用余光瞥了他一，她瞧着明胥拉过带的一角，微微一扯。

元淮的脸得发，她尴尬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可她越急越说不话，反而咳嗽得更厉害。气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似的，元淮一手在明胥，缓了好久，呼才顺畅了些。

这算不得吻，更像啃咬。明胥半眯起，他的上火辣辣地痛，他很怀疑元淮是不是把她的嘴咬破了，他有想笑，然而为了避免嘴一步遭殃，他拍拍元淮的腰，示弱地哄：“好了好了，是哥哥错了，我们阿越最厉害了。”

新鲜空气她的肺，她忍不住大大地呼，没想得太急，被嗓里卡着的一呛到了。

元淮哼了声，脸上的红还未散去，她侧过，轻轻着，努力平复着呼。

“我只想要你活下去。”

“是哥哥······失了分寸，伤到了你。”他的声音很轻，“我罪无可恕，不敢奢求你原谅，但请你·······”

他松手，抿笑了下，“心那件事后，你一直在躲着我。”

“求你，这次让哥哥帮你，好么？”

她咳得撕心裂肺，泪汪汪，尾红了一片。明胥一边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又忍不住打趣儿她的生涩，“阿越从他们上，连亲吻都没有学会么？”

鬓发如云雾般倾泻在明胥掌心，他握着一把冰凉的发丝，慢慢顺着，发丝不断从他指落，最后他的掌心又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