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底混浊蜡黄，大张着嘴，沉如，手着女人的脑袋顺时针摇晃起来。

曹得金又把人的上去，“着，给我使劲嘬。”

两人正对峙，耳畔突然传来男人的息。

炮爷那张被衰老和皱纹粉饰些许慈祥的脸刹时狰狞扭曲。他大的手掌用力抓起女人绸缎般的长发，扣着后颈往下怼。

严莉举一反三，“你俩的确赶超艺术。”

曹得金这俩大房和二房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大房连老家来的保姆都用上，给老曹生了个儿，还是留不住人。老曹养在外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两人便联手挽留老曹。曹得金喜玩妹，她们便也舍下脸面尊严陪他双飞，让他享尽齐人之福，可惜老曹很快也就腻了，妹俩连联手都不用了，像这抱着保姆生的儿来哭来求也不是一遭。

由此可见，男人这东西，在解放这件事上总是统一战线，不分敌友，亲如一家。

他转对陈修屹，“陈老弟，你是不行？这可比下面那个舒服多了。这小嘴，真他娘的会，啧啧。”

他和炮爷手下两帮人互相了这么多回，虽然大多数时候打赢，但这帮人老来工地闹事，也着实是个麻烦。这次曹得金把他俩拉在一起，说是要化戈为玉帛。可惜面上说得好听，到底是千年的狐狸，变着法儿地让他把钱吐来，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要往工地人，最后利五五分成。

陈修屹也笑，“生活果然于艺术。”

陈修屹笑不笑，声音玩味，“换了你们，真豁得下脸在亲面前这事儿？”

他扶起曹得金踹过来的女人，抓了沙发上毯丢过去，神隐有不耐，扭对炮爷，“八二分，我八你二，我不用你的人。”

昭昭和严莉的脸都变得很难看。

这两老东西兴致来得快也去得快，没几下就了。女人被鲁的动作得呛咳不止，看炮爷沉了脸就立刻享受的样仰吞下，匍匐着爬过去净生上附着的。

昭昭始终沉默。

行不可。然而即便是捉了现行无从狡辩，大分男人也绝不甘心就此灰溜溜认错，而是恼羞成怒反咬一。就算灰溜溜认了错，也不要指望男人会把忏悔的誓言当真，偷过腥的猫只会时时惦记外面的，不到黄河贼心不死。

女蛇已委侧跪在男人边。

炮爷附和，“男人嘛，你得学会享受，找老婆得找贤惠的，找情人那可得找浪的，大哥我是过来人，同为男人好心劝你，你小可别一天到晚掉钱里。别为这金钱名利丢了卿卿命，到来连女人滋味儿都没尝过。这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才是要！”

陈修屹不愿受制于人，但也实在是不堪其扰。炮爷时不时就让人来工地闹上一闹，散兵游击似的，撩一下就撒了丫满市区跑，他们追了几次，每次就捉到这么一两个小啰啰，但也实在是耽误工期，得不偿失。

陈修屹让了三成利，又让昭昭给撞见，心情本不算好，这会儿却幸灾乐祸起来。

昭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陈修屹乐了，他简直乐不可支，伸手指了指包厢，“哟？又来找你爹？老曹在那儿，去吧去吧，你爹又给你找了俩漂亮小妈。”

陈修屹心里咯噔一下，暗不妙，捂住昭昭的睛把人带到隔间，丢下一句“在这儿等我”，没敢多看昭昭的脸，一步不停地拐了去。

他得速战速决，照这么跟这俩老不死的耗下去，一万张嘴都哄不好陈昭昭。

炮爷讨价还价，“陈老弟，你这样让老哥哥脸上太没面，我怎么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你抢我生意本来就不占理，老哥哥我现在是无心江湖事，就想安生过个晚年才不想计较，否则你也未必落得着好。”

陈修屹回到沙发，翘着二郎烟，冷瞧着这两人公狗一般发情。

陈修屹抢先一步把小孩拎起来，揪着领往地上一放，小孩儿站不稳，又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伸手要爸爸。

老东西还在折腾下那二俩，陈修屹急着要走，最后松了，谈到七三分，陈修屹不准他人来，三人就此达成一致。

三人刚一包厢，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儿酿酿跄跄撞上昭昭，一墩坐在地上哭着喊“爸爸”，后面跟着俩神凄哀，目光张皇的女人。

昭昭打他的手，把小孩抱起来，“你嘛呀！”

曹德金笑，“要试试不？这俩妹的活是了名的绝。”

陈修屹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严莉听得兴起，只嚷着让陈修屹多说，一时也忘了讨伐他的事儿，陈修屹一次听时也觉咋，这可比好多地摊黄书写得都离谱。

两个女人指挥着孩去敲包厢的门。

严莉叹，艺术果然源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