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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倾奇者带着泣音控诉。
荧瞪了他一眼,言语在这种事上太无力,不如用行动逼得他快些。
倾奇者抱着荧低声说:“那我开始了,姐姐有不舒服要和我说。”
荧胡乱摸了两把倾奇者的背当作回应,再舔了舔他凑过来的小脸,满意地得到他喘息的反馈。
好喜欢。
荧的脸被倾奇者的发丝蹭得痒痒的,私处容纳的性器又硬又持久,快速摩擦过敏感点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混沌。舒服地眯起了眼,模糊视线里她抱着倾奇者的背把他压向自己,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间和他接吻。
好喜欢他。
荧迷糊的大脑只能构出最简单的词汇了,她在喘息中说着爱他,忽而白光一闪,脑海一片空白。
荧疯狂收缩的小穴绞紧里面的性器,双眼无神地看着上方眼角泛红的羞涩少年,前一秒还吐露爱意的红唇没能闭上,让他一眼就能瞧见她的舌头。
就是它总舔得自己很舒服。
倾奇者忽然低身,把他红红的脸蛋藏到荧的脖颈,内心的满足让他同样到快感顶峰。
倾奇者趴在荧的身上,性器埋在痉挛收缩着的穴道内一股一股射精。他喘息着说:“我好喜欢姐姐。”
荧慢慢回神,五指插入倾奇者指间,十指交扣。她也说:“我爱你。”
倾奇者眼睛亮亮的,可惜他还窝在荧的颈侧,荧错失了少年可爱的表情。
许是互通心意的加成,倾奇者和荧做了一次又一次,荧是在受不了人偶的好体力,在不知第几次里又碰到他硬起的性器,哼哼着撒娇求饶,“我里面痛……”
“对不起!”倾奇者连忙道歉,埋在荧双乳间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荧,“那我能抱着姐姐吗?我,我怕以后见不到姐姐了。”
这句话精准拿捏了荧方才的愧疚,她心软得一塌糊涂,眼一闭牙一咬,夹起双腿妥协道:“不然你用腿。”
“可是姐姐难受——”
“没关系,腿还好啦……”
“可……”
荧瞥了一眼他,少年身上纹路分明亮得晃眼,却欲拒还迎地和她拉扯来拉扯去。
都是她欠他的。
荧无奈地想,试图抬腿动动,但事实证明社畜是没有那样的好体质的,退而求其次开口道:“最后一次。”
“好!”倾奇者应得开心极了,吐息吹过荧的乳尖,口唇包住了它。琉璃般澄澈的清蓝眼眸含羞带怯地看着少女,小嘴含着奶尖暧昧模糊地和少女表白:“我最喜欢姐姐了。”
犯规啊——
荧在内心哀嚎。
腿交什么感受荧也不记得了,她昏昏沉沉地等倾奇者弄完,再昏昏沉沉地被抱到浴缸洗澡。她全程像个快被玩坏的娃娃一样任由倾奇者动作——到底谁才是性爱人偶啊!
温水浸入使用过度的私处,荧疼得蹙起眉头,耳边响着倾奇者满含歉意的声音,随后穴口被撑开,精液一下从里面全流了出来。
……这小子绝对公报私仇了。
好在结束后荧只用瘫着等男朋友的服务,等到重新回到被窝,她累得两片眼皮一碰就要睡过去。
倾奇者从后揽住荧的腰,纯真的嗓音从梦到那头传来:“姐姐刚才说爱我。”
“爱。”
荧觉得自己应该说的是这个字,但累得和睡梦仅差一步之遥的她回答的是模糊的嗯。
“姐姐爱倾奇者吗?”
“嗯。”
荧没有睁眼,但倾奇者问出这句话时黑暗的睡梦里浮现出倾奇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的微红小脸:“那还要再做吗?”
“等——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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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荧瘫在床上思考人生,以死鱼眼盯着天花板,不用转头都知道自己身边睡着某人偶。
荧:“流浪者。”
“嗯?”
流浪者回以清亮的嗓音,从他尾音的轻快程度来看,他的心情是十分不错。
荧的死鱼眼移向旁边的人,说话都觉得被沙子磨过似的哑:“以后不可以玩这么大。”
“多大?”流浪者睁眸,清蓝双眼宛若有水波流转,盈盈得叫荧离不开目光。
荧被蛊得恍神,沉重的心思刚刚荡漾起来,脑海转头给她提溜起昨天的记忆——倾奇者得知自己也被她“喜欢”时的神情。
荧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像带叛逆期人偶的老妈子,“你……倾奇者……”
“怎么,打算以后也叫我‘倾奇者’?”流浪者的嘴角轻轻勾起,笑得肆意又温柔,“果然你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