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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的力道,不出意外地得到少女高潮的结果。爱液喷了散兵满手,过多的水溢出少年的掌心浸湿下面的床单。
高潮中的少女抱紧了散兵,娇躯不自主地痉挛着,奶子不住地蹭过少年的脸。她金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能感到脑子空白一片,小穴喷出的水打在散兵手上。
“啊……爽。”这是荧意识回笼后的第一句话,注意到散兵有了动作。
散兵抬起手,透明的爱液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流下,滴落前在空中拉出细状银丝。他将手指放入口中,一点点的、慢慢的往外抽出,吃掉荧的爱液,取出时亮晶晶的是他的口水。
剩余四根手指散兵也是这么慢悠悠地含住,像在食用稀奇珍宝或是什么美味佳肴。品尝完指头,他背过手掌,伸出嫩红的舌头沿着手背底部向指节舔舐,每一次换位都会发出响亮的抿嘴声。
而在做这些的时候,少年的眼睛是大大方方地看着荧的。
太色气了,再看又要起性欲了。
虽然倾奇者也喝过不少次,但换成散兵这么做,色气得她没眼看——少年半眯眼时红眼尾似乎都狭长了两分,像一只媚人的狐狸。舔走爱液还不肯立刻收回舌头,偏要让那嫩红的舌尖在荧眼前晃上一眼,再慢吞吞地收回去,伴几声淫靡的品尝声。让荧想到刚刚他舔过自己的手,直勾勾看着自己时的感受。
太色气了,不能再想了。
荧强迫自己闭眼,决定在散兵进来前当一条卵尽人亡的死鱼。
色情的品尝声很快停下了,荧躺床上等散兵进来,手边的被子却凹陷下去,带着她已经酸软无力的小臂一起摆到凹陷的位置。荧懒得动弹,打算在被进入后再给予回应,结果她身下插入两只手,身体离开了床。
荧奇怪地问:“怎么?”她说话的嗓音都带着轻微的沙哑,快感过后的满足感与疲累令她多一个字也不想说。直到散兵一个转身准备把她带离卧室,荧才总算愿意蓄积力气,扒住对方的手问:“完事了?”
少年径直往浴室走,看也不看她:“不然呢,还要我帮你口一次?你受得了?”
倒也不是那意思。
不要小看我啊!
荧在心中分别回答了散兵的两个问题,但她累得慌,选择一手向下握住少年的性器——天知道现在累得不行的她做这个动作花了多少力气,不过在感到少年忽然绷紧的身体,看见斜向她的蕴含复杂情绪的蓝眸时,荧觉得这个累也值了。
她手里的性器是硬挺的,隔着睡裤,拇指沿着柱身向上一滑,指腹摩挲过顶端的敏感带,简单的抬指的动作成功换得抱着她的少年停下迈步。
“完事了?”累得只会重复刚才三个字的荧这么问 。
散兵重新迈开了前去浴室的脚步。
荧诧异极了,“你真不想做?”
“我可以自己解决。”散兵回答她的语气和普通闲聊没什么两样,似乎情爱一点也影响不到他。
“不是,你——”荧的大脑飘过许多念头,杂乱的想法让她一时组不出合适的语句。
再不找出根源的话,他们真要到浴室里去了。
荧脱口问他:“为什么?”
散兵睨她一眼,“你的身体已经很累了。”
“胡说。”
在他还是倾奇者的时候,他们做得更疯狂的次数也不是没有。荧虽然觉得累,但不至于累到不能继续的地步。
荧有点烦躁,自觉不该自己享受完就放着散兵不管——性爱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不要我来帮你?都做到这个阶段了——”
“你确定?”散兵再次停下了,平静的眼眸像被时间沉淀了的琉璃,瑰丽的蓝里深藏她不理解的情绪,“要一个人偶?”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他们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又是在闹脾气是吧。
荧发自内心确定性爱人偶绝对有叛逆期,但她现在懒还累,不想说多余的话和叛逆期人偶扯皮,只以撸动性器的方式回应。
散兵轻笑一声,抬高双臂,让荧够不着他的性器。他与少女看叛逆期小孩的无语眼神相对,对她说:“希望你别后悔。”
什么中二病发言——荧在心中吐槽,感到身处高度又变化了,她第三次回到自己的床。
散兵双腿跨在荧的两侧,松散的睡衣滑下他的肩头。同样宽松的睡裤向前鼓起了大包,最靠近荧的那端颜色微深,被什么浸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