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昭下意识了，后来发现对方看不见，于是说:“嗯，我听到了。”

两人静默地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了至少一个人的距离。

过了几秒，程一菡松开手，说:“睡吧。”

程一菡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轻声问:“你听见了吗？”

林达昭无意识地抱了怀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林达昭恨不得时间在此刻永远地停留。

程一菡猛地伸手，准地捉住林达昭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怀里一拉。

半梦半醒间，林达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闭着“嗯”了一声。

“阿昭。”

像是在举行某个神秘的仪式，严肃庄重，充满了圣洁之。

程一菡把另一只手在了林达昭的心脏的位置，受着那妙的震动。

林达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我知。”

太困了，睛睁不开。

林达昭屏住呼，眨了眨，:“我，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小菡。”

他们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听到，能受到，对方就在前，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林达昭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颤。

她的心得很快，就和他的一样。

“再靠过来，抱我。”

温香玉在怀，林达昭缓缓地闭上了睛，微笑着了梦乡。

里面仿佛有小鹿在撞，扑通扑通的。

“有什么不好的？”

“嗯，我也喜你。”

“我勾引你，不是为了绿他。”

他们贴在彼此的，聆听着对方的心声，在黑暗中静静地互相凝视着。

“嘘，别说话。”

两人的鼻尖撞到了一起。

林达昭说不话了。

林达昭收了搭在她腰上的手，埋在她的怀里了一气。

程一菡笑了笑，抱着怀里结实温的躯，到一阵心满意足。

“啊？哦，好。”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上的温。

程一菡描摹着他的脸，轻笑:“傻瓜，当你上了我的床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不清白了。”

程一菡想要搂住林达昭的腰，结果摸了个空。她微微蹙眉，拍了拍床，“过来。”

林达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还摸着她的，羞红了脸，有些不舍地把手缩了回去。

“小菡。”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小声:“你知吗？我喜你，很喜。”

林达昭往里面挪了一，但还是不敢靠她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