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可怜的星时不时闪烁一下又湮没。北檀转要走，关以韫却带着他走到游乐园偏僻的小山坡上。

“不是。”

北檀转望向天空里不断升起的烟，装作不在意地开，关以韫也不再看他，张了张嘴，脸红红的，又继续看着天空。

“你看上去好像有生气，如果我说错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下次会注意的。”

“谢谢你，我今天也很开心！”

“叮”

北檀侧过脸看着她，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在旁的少女嘴角啄吻了一下。关以韫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本想松开手，却发现被北檀牢牢牵住了。

或许是野战，还是找了人要来群？

“嗯。”

少女的短信很快又送了过来，北檀打开界面，另一只手把玩着小小的兔挂饰。

啊，把人气走了。

最终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地牵着手走到游乐园门。到了分别的时间，理说北檀应该再哄着她让人多钱，这一趟除了个兔挂饰他什么好也没捞着，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等着，似乎在期待她先别。

“……觉在转账的时候才有些不开心的，是对金额不太满意吗？”

“漂亮吗？”

“……”

她刚想说不用继续送了，却看见一向顾客至上的北檀转过，一言不发地走了，背影虽然气冲冲的，手上还攥着那个兔挂饰不放。

“来这嘛？”

到了这个时候北檀却并不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会发生，就好像，他并不想把关以韫和顾客画上等号。虽然很可怜，北檀也明白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这一瞬间他竟然期望她是于真心，而不是只觊觎同他上床。

她却不在意了，退界面开始看些有的没的，过了好一会，在她踏家门的前一刻，手机终于震动了。

“那下次还可以和你来吗？”

着挂饰的手一顿，他脸上表情说不的复杂。照理说收钱是当鸭这个过程中最让他兴的事，更何况这个雇主事少钱给的多不说，还带他到去玩，自己应该到轻松才是，但他看到那条收款短信心里就说不的窝火。

关以韫叹了气，把手中一对的挂饰往包里随便一，转向另一条路走去，边走边开始编辑起短信。

但他设想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关以韫只是把他转了个方向，随着快的音乐响起，在达到时，几颗绽放的烟在他黑亮的瞳孔里燃。北檀的心脏随着亮的火越来越响，他动了动手，关以韫依旧同他十指相扣。

兜里手机亮起，北檀开手机，脸变得十分难看。关以韫局促地开：“……这是今天的款，你说那个……不收钱，我就原价给的。”

北檀烦躁地了发，致的脸庞少有地现了困闷。他本来不想回了，脆就和她断绝往来，但北檀一想到这，原本的烦扰更加严重，还隐隐生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抱歉北檀，我不是故意的。”

终于来了。

“这个不收钱。”

几句装模作样的歉很快就被已读了，北檀却没有立回复。家里司机已经等了久了，关以韫坐上车，继续和他发着短信。

又是已读。

不行，同她易不是现金，万一她拿着收支记录去告发我呢？

北檀不断告诉自己，他是被迫才不能和她分开的，一边鬼使神差开手机，回复了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