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说：“民间法朕不清楚，朕只知，太宗世宗两代，被选中的妃嫔，会当场赏赐禁。禁分为九分、七分、五分，这不同的数字，代表不同的禁锁力度，九分禁最狠，膀胱被涨满了，才能排十分之一。妃前的调教都是五分，也有些会被重赏，银太妃就是直接被赏了七分禁，憋着被开苞的。”

更憋屈。

玉帝看他傻呆呆的样，显然从没听说过这些，暗自叹到底还是护国公府骨，从没想过卖女求荣。玉帝原以为平和侯府也是如此，没想到表面正经，私底下却那样对待自己长女，更可恨的是还把孩区分对待，其卑鄙比其他牺牲女儿的大族更甚。想想那天意外撞见皇贵妃偷着练武的事，再想想武夫人与杨信吃住在兵，一心扑在朝政上，玉帝不由得更加信赖这样的重臣，有心多告诉杨戬一些秘事，又说：“世祖和太宗还曾开风华宴，准许各家带女儿游园赴会，这宴会往往持续十天半月，期间女眷必须住在里，男人们时离不可留下。宴会结束后，皇帝相中了谁，就会派嬷嬷住到那家去，开始据自己的喜好调教。世祖甚至不会等到宴会结束，随时会召看中的女孩去殿，等嬷嬷验看了，确定不是无无求难以发情的，便直接留在殿调教。无论是朝臣主动请求，还是开风华宴，女孩们年龄都未及笄，通常以开始发育为基准线，只要脱了稚气，便可开始调教。这妃叫‘定制私’，调教的一两年，都是着重情，等私被折磨得什么都肯了，便送去御前壶，伺候得好，才会行妃嫔的调教，得到位份。妃是最低贱壶的传统，便是那时候开始的。太宗则注重程序，风华宴后派嬷嬷去调教，等学会了全伺候才可。太宗选妃频繁，三年就要举行一次大选，所以那时候很多待选女，都是着全中去的。”

杨戬觉得没滋味：“说有意思的嘛！”玉帝纳闷：“你觉得什么样的有意思？”杨戬趴在他耳边悄声说：“那些妃嫔，前都会被怎么调教啊？”玉帝懂了：“你又想要了是不是？”杨戬轻轻锤他。玉帝嘿嘿直乐：“不过，那些调教对你而言，可能还是没意思。”“为什么？”“给你个指、掌长的，全天夹着不许掉来，你喜吗？”杨戬摇，大小细没一样他喜的。“叫你每天多喝三碗，白天不许放，晚上站在院里失禁，喜吗？”杨戬大摇其，一都不刺激。玉帝抱过来亲一：“小里抹上药，两年不许挨，要吗？”“不要！”杨戬问他，“陛下方才说，有的人家会提前训练憋，这个怎么？”

杨戬说：“你怎么知？”“因为银太妃开苞时，朕就在旁边观看，后来朕与皇后房事不太洽，先帝也是用银太妃教，教朕怎样玩女人，”玉帝如实代，“太成婚以前，皇帝会选一个与太互不反的妃嫔，三方确认内容后，皇帝用妃嫔当教，教太如何给女人开苞。这个妃嫔也会成为特殊存在，既可以与皇帝在一起，也可以和太上床。银太妃聪慧又艳，要不是先帝先挑了，朕肯定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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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听得又惊讶又有兴奋，追问玉帝：“还有吗？”玉帝看他一脸八卦，不由得好笑，想了想，又说：“先帝与他们又有不同，太宗废立皇后，全靠皇祖母聪慧过人，才护住了先帝，也躲过了废后灾难，朕的皇祖母圣明康慈睿皇后，是太宗最后一个皇后，也是唯一一个熬死了太宗、没被送上石台的皇后。”玉帝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皇祖母很有可能通药理，太宗皇帝死得有突然，也怪异。殡天时边只有朕的皇父和皇祖母在。……你可别说去。”杨戬听懂了，连忙。玉帝话锋一转：“先帝登基前的女人，全是太宗赐的，他不喜，所以登基后就养个病，选妃时没有固定时间集排队这一项，而是大家住下，他满转，相中的就招幸，玩个三五天，觉得合适了，才留下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