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志杰手颤抖着翻着资料，似乎想要找什么破绽。

“你不要离开我，哪也不要去，我无论你把我当成什么，备胎，发的工，的替，什么都好，你不要离开我，我没能没有你，我承认，是我心术不正，我从小，在分不清男女的时候就喜你，我特别沉，却总装成一副开朗的样，我不喜你边又其他人，不喜你朋友，所有用各理由缠着你，让你恨我也好烦我也罢，只要你能留在我边，我死了都……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离开你，所以，你也不能死，不能离开我……”

他们看着瘦的不成样的女儿，叹气都要叹破了。

答辩顺利通过，她连毕业照都没有拍，嘱咐向栀年之后帮她领毕业证，就直接离开了。

许媛和黎志杰下车，他们晒黑了不少，但看着好快乐。

许媛浑颤抖了起来，她整个人呈忏悔状，双手合十的抓着黎砚初的手，不停摇晃。

黎砚初曾和鬼了个易，她用所有的快乐作为换，把自己祭献了去，却还没得到他的全。

“儿，我理解，你知了事情的经过后会带着恨，你无论怎么想，怎么恨我们都是应当的，我们……”

许媛抱着肩膀靠在座椅上，没什么表情。

她只在这里上过一学期的课程，还都是公共课，辅导她论文的导师都是桐州大学的，她和现场的导师杵在那里大瞪小。

“我们要怎么合？”黎志杰合上了病例，终于接受了事实。

她转，握了刀。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他胡的安着自己，上了件衣服，抱着她冲车里开向医院。

“这就是从大概初中开始初初每次发病时的症状记录，还有医院的诊断记录，这是她在桐州主动联系的心理医师给的病例，但后来她又藏起来不去了，所以资料比较少。”

“我们一起坐下来，说真相，我们的那个，从开始，到结束的故事。”

许媛牵着黎砚初的手走来，一家四围坐在客厅里，罕见的全心平气和。

“你他吗？”她问的是她的弟弟。

她还有意识，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一动不动，嘴角好像在笑。

他们手牵着手走到他旁边，还没开，就被拉了楼里。

黎砚书光着脚跑了门，将倒在地上的黎砚初翻了过来，她的右手腕垂在了地上，一把小刀竖着扎了手腕里。

理智已经不见了，车飞旋着了去，在了路中间的大树上。

的愿望只是他而已，全世界她都只要一个他，可他为什么总用那么多无用的社，要认识那么多没用的人，他们能给他带来什么，能给他什么，他们是没有他不行吗，他真的看不到她的心吗？

他摸了摸额的那浅伤疤，一碰还是火辣辣的疼。

黎砚书将自己知的所有，除了他们关系的病例和资料都推到了爸妈面前，一气解释了她的病情。

她转看向黎砚书，动了动嘴，却突然不知怎么叫他。

黎砚书搓着手站在楼下等，等了好久那辆熟悉的车才开来。

直接回家，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她保持这个状态已经两个月了。

“小初，妈妈对不起你，不应该瞒着你们那么久，不应该一直逃避的不看你们，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痛苦，我不知你们也知，我……”

许媛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前倾，嘴发紫的颤抖着。

老教授问了两个问题，黎砚初像是讲课一样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讲解着她的模型和理论，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像是机人。

“没事，爸，我不恨你们，真的。”他握住黎志杰的手，睛看着的却是黎砚初。

她的大名在学院里广为传，各奇怪故事被传成各版本，让教授们看着她的神像是个外星人。

“妈，”黎砚初突然抬起，看向许媛，

“这些年是我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以为我能将她拉来，但是我不行，她病的越来越重了，清明节的时候已经把刀了手腕里……要想让她至少恢复一些，还要全家的合。”

混的太久，她自己都忘了，这才是最真实的她，在不重要的地方绝对理，一丝情都没有。

五月，京大学化学系本科毕业答辩现场，黎砚初第四号答辩。

“先去车里，我有话和你们说。”

是了，这世界上没有人真正的，完完全全的，一辈都属于自己，和她由一个细胞分裂来的都没有陪她一起活下来，和她分别生的弟弟又怎么能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