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慢慢地抬起，轻轻地说：“全完了！全完了……老他，我清了一下关在这里的人数，我们少了六个人，六个人不见了。老也不见了，有人看见他从帐蓬里一来，就被一阵打的破血……”老夏没说完，痛苦地哭了起来。还没哭几声，一下从椅上倒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丽待最后一个走去，她重重地关上了门。回走到老夏面前，问：“老夏，快告诉我，我爸爸在哪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丽不耐烦地看了看屋里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她忽地对这几个人大声说：“你们全都去，去，我们俩谈话，不需要你们在这里。”说着，她气恼地对着这几个人挥了挥手。

“还不快说，领导问你话呢，把你知的老老实实地给领导说。”一个领导大声地对老夏训斥。

“你的和胳膊怎么了？难……被……打断了？”丽扶着老夏的伤心地哭了。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年龄大些的领导笑着对丽说，副市长，我们都离开了怕不安全呀！这些人可都是对抗政府的人呀！”

丽等老夏坐下，急不可待地走到老夏旁边，着急地问：“老夏，你见到我老爸了吗？他现在在哪里呀？快告诉我吧。”

那两个人对望了一，又看了看丽，年龄大的对站在门的那个人叫：“叫两个人过来，把里边那个姓夏的带到办公室里。”说完，对丽低声下气地说：“副市长，我们到办公室里等着吧，上让人把那个姓夏的带过来，在办公室里你们也好讲话。”

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对边的两个领导气愤地质问：“他们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怎么把他们这样关着？这么冷的天，这么凉的泥地。他们并没有犯什么罪，你们这样对待老百姓，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快，快派人把那个老夏带来。”

了牢房，两位领导带丽来到楼门边的一个办公室里。坐下没几分钟，两个人就架着老夏走了来，他们把老夏架到一把椅上，让老夏坐下，一边一个扶着老夏，也不知是怕老夏反抗还是怕老夏歪倒。

丽急忙上前去扶他，可是老夏从地上爬了几下，也没有爬起来。

丽听他这样说，更加气恼地说：“你们才是对抗政府的，对抗人民的。关起来的应是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东西。快都去！去！”

老夏苦笑了一下，说：“没事，只顾着护了。昨晚老太兴了，他说找到了你，又有了自己的家，以后有女儿养老了，再不用省吃俭用不舍得钱了。他拿了六百块钱，一定要请大伙吃饭。让三个小伙去买了好多酒菜，大伙一兴，吃喝到半夜，大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没想到被你们的人……”老夏说着抬起一只手，伸了腰里，摸了一会，拿了一只新鞋，说：“你看，这是不是老穿的新鞋？他们把老抬走时，我们的人捡到的。老

老夏轻轻地抬起，双无神地看了一丽，又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轻轻地摇了摇。

丽难过地低想了一下，了一下，转走了来。

几个人难堪地对望了一下，一个一个极不情愿地走了去。

了望，又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