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端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闵于陶注视着粼粼的月亮，不知还怎么转回话题，不知不觉就被温端颐牵着节奏走，“不是自夸……”想了下，她又改变措辞，“诚实说，就是自夸。我完全能理解中时你为什么喜上我。可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我对很多都失去冲劲和活力，在情里更是，很重要但不是先决条件。亲密关系对我来说，有时候会变成一束缚，我会变得让旁人讨厌得自私。”

可温端颐突然上前，环过她，“对不起。”看她泪婆娑的样，心里犹如微微针扎过，放低一些姿态。嘴轻贴上她的额。

哪有人刚要确定关系就要聊分手，虽然她确实有想到这个问题，可说来还是奇怪，“也许……会吧。”她没办法违心地否认。此前哪一段恋，她不是以格不适终结的呢。她早就决定好下一段的情开始就考虑好结局，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方的负责。

温端颐扯起嘴角，手掌在额帮她胡蹭一蹭，“什么都看不到，一不反光。”

“你没变，你一直都是这样。”温端颐嘴角的弧度很艰涩，“所以你过去从来没发现过我。”他作手势，示意她先听他说完，“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喜你这一。这不是缺。”

“如果以后因为这一伤害到你哪？”她试探地问。

温端颐继续说：“我跟你想的也不太一样。我没有那么大度，脾气坏，嫉妒心，占有也，有时候还会表现控制。可能以后也会伤害到你。这样我们之间算不算扯平了？”

她激烈挣扎，用手去挡，更觉得丢脸，“……不要。油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些话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她相信温端颐也是，坦诚且认真。可话非要放在这个时候让她毫无保留地说来嘛。

平静的泳池面倒映两人，月光在期间，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和距离。

“你好几天不理我，发微信不回，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怎么就能因为一枚戒指误会我。我也不想啊，尺码不对硌得要死，还不是公车的阿姨非要给我缠上。丢了伞我也很难过，看起来就好贵的一把伞，我怎么赔你。”她本来没想哭的，也不知是情绪到了，还是最近几天郁闷得久了，一偏就控制不住泪，不择言，觉得丢脸，想着周边空间昏暗，悄悄退后一温端颐也未必能发现。

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场景下先谈论沉重的这些七七八八。

住他，阻止他的脚步，他的指尖好凉，“不用。”

他早就知，在名为情的这场博弈里，他从来赢不了她。

一旦解释起情，情就好像变得苍白，失去动人的效力，连她都觉得词句单薄：“我现在喜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我只能保证现在的想法。”她接着说，异常严肃，“要是你觉得不行，也可以不答应。”

“你还能怎么伤害到我？”他反问，一秒后，他了然，假笑着说：“分手？”

他一下噤声，了眉间，嘴角半抿。

温端颐缓慢吐气，无奈地轻笑，“你明知我没办法不答应你。你这很残忍，我你时，却只能等你回。”

“想说我确确实实喜上你了，想要和你往。”

闵于陶摸了摸脸，抬仰望天板，言又止几次，无可奈何，更觉非常懊恼，“……为什么要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沉重啊。我是想在更浪漫一些的场景下和你告白的。”

“现在在嘛。”她还是吐槽，觉得大脑憋闷得嗡嗡响，“你嘛不表现得更开心一。你都穿上战斗服了，难不是就算今晚我说我要和谢允清私奔，你也要一个背摔把我行掳走吗。你反应那么平淡，搞得我以为说错了话。你故意报复我是不是。”

夜晚的游泳馆多啊，月光跃的面，外面的树影透来，静谧又好。好像世间只剩下彼此。

“我考虑好才来找你的。”只是没想到心意表达变成一场谈判拉扯，可这样的模式也许正适合她。比起的使然，她需要明确捉摸不清的方向。她也知他的用意，他永远谨慎，害怕她选错答案，“考虑过很久了。”

再想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闵于陶抓住，她一改满脸泪的可怜样，狡黠地望向他，大有他不答应就永不收手的气势，“你会答应告白的对吧。”

“真的吗？只是等待吗。”闵于陶故作惊讶，“那约炮件上是谁在埋伏我，还把我拐回家，是谁不说早就认识我，一直装陌生人对我毒。”

扯平……

可话题发展到这里，怎么都觉得别扭。

温端颐的表情略显惊讶，扬起苦笑，“我报复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