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卑微而怯弱，又异样地顽可怕，在关山月脑中想了很久很久。

也只是看似如此。

晨钟只能这样想。

他喊了一声他的姓名，而关山月迟迟才扭过来，对上他的。

“没什么，有事找我？”他又飞快地收敛情绪，看上去多了几分人气，而晨钟事后再想起那一幕，不由心悸，他在那一刻差以为他是只存有理智而活着的怪。

晨钟捻着佛珠走来时，几乎以为看到了一雕像。

到底关山月态度太过颓丧，这个三转任务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了如今，两个阵营已经相差得太多了。

昭惑的念，关山月能够明白几分。

也或许——很早以前，在那个仄的地下室，

那双月华剔透的瞳，在光下冷冷折刺骨光芒，几乎退了他。

清越缓格与他不同，这时候估计又在哪个旮旯地掏野菜，砸两个椰乐呵呵地在吃，他加神界阵营纯粹是因为随手加的。

亦或是，在珍麟，看到她为昭惑落泪痛哭时，满心泛起的嫉妒。

“没什么，只是从岭北里听说，过不久邹星河要来天珍城，据说是有事要办。”

而也是，属于她的新生。

女孩，献了所有。

“你——”

可是那双里稍瞬而逝的情绪，却又在说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

也亏得，这个世界给了他们独立的个，给了他们虚幻的份，才能让他们在这个世界，有了一次堂堂正正上她的机会。

关山月想，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呢？

关山月比谁都清楚，在大战中落败，他会有怎么样的遭遇。

……

在这个世界剧情的推搡下，他唯一能够迎来的只有属于自己的死亡。

——看似如此。

关山月垂下睫，不免悲哀地想，他与昭惑一样，喜上了她。

他们……

若是放在现实中，该有多可笑。

“关山？”

他也不是没有在现实中询问全息网游行业的朋友，关于大荒三界的一些事，但很可惜，也许这是机密，也或许暂时还不能为普通玩家所知，没有任何人知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们共同的女孩。

他没有笑，就这样盘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空落落地望着虚空，长久而悲恸。

关山月的态度，晨钟看得非常清楚，他在最一开始加，后来又亲见他态度淡淡，因此而备生困惑，难以理解。

是那次在茶摊的相遇，是她递过来的糕，还是她朝他笑起来的模样。

天珍城几乎可以说是成为他们神界阵营的据，但说起来也十分寒酸，整个神界阵营里，能力众的玩家三两个个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晨钟却没见他有多着急，再加上官方从没有过什么胜负奖励，以至于他们都觉得这大战最后的结果对这个游戏没有任何影响。

他是而烈的存在，为了她的笑靥，为了她的安康，能够付一切。

而作为三转npc之一的关山月，他的份自然还没被普通玩家所知。每逢有玩家试图寻找三转npc，他若是就在附近，又见玩家有意向神界阵营，便乔装打扮，为他们三转。

也许他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两个人格，上了主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