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住他的手腕，用了十足的力气：“你要是被警察抓住了，这辈可就见不到瑶瑶了。你们这次走，等我摆平了再回来，照样能一家团聚，你懂吗？”

踩着被打的地毯，启坐回到沙发上：“关于这件事，你知多少？”

“不行。”启迅速否定，“你这时候送上去，被警察逮住了怎么办？”

可就如启兰所说，她始终是家人，这是洗不脱也甩不掉的血脉，她的行事待人也只会如家人一样，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原本抱在怀里的稚女童，最终还是长大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长成了天立地的女人。启苦笑了一声，与对待阿盛不同，他护这个妹妹护得最严，最想她无知无觉的生长，自由地去寻求一份安稳的生活，替他，也是替阿盛，去过所谓正常人的未来。

看着弟弟低，启也不忍心，他摸着启盛脸上的掌印，声安：“听话，阿盛，等哥哥把一切都摆平了，就接你回来，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阿。”老默上前拍了拍启的手背，“我看也不是非要走，李宏伟就是个半死的鬼，活不活的下来还不一定，我去把他掉就完了。”

老默也有些意外，他伸手抚着启绷的肩膀：“那我去把他掉，一二净。”

“你他妈还在胡闹什么？”启一掌把启盛得一歪，“你命都要没了，还有心思我怎么办？”

启兰没有直接回答，她上前两步蹲下来，从袋里掏了一新买的手机大哥的手里，启翻开银手机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繁，猜到这是启兰在香港办的电话。一双细而长的睛和启别无二致，启兰弯着眉笑了笑，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她乖巧地靠着大哥的胳膊说：“哥，我什么都不知，我只知，我从香港回来是快考试了，我在家休息一天就要回学校销假。你放心，我明白的，在京海发生的事，一星半都不会碰到我上。”

启如困兽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不知该欣于妹妹的懂事，还是责怪自己的照看不周。

“我怎么知？！”启又气又累，对着启盛没了往日的耐心，“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行！我不摆平你不准回来，你听见没有？！”

启盛着涨红的脸，他用自己的躯贴着启的双，握着他哥的另一只手，忍了半晌才不甘地答：“哥，你让我走，我就走。”

么知的？谁跟你说的？”

“不是，哥！”启兰急忙拦住启：“哥，我知你一直想保护我，你们的生意从不跟我说，所以我也从来不问，但是我不蠢啊。我也是家人，我也着家的血，我和你还有二哥一样，都是为了家。现在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的袖手旁观。”

“李宏伟没死！人还躺在ICU呢，警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启面白的像死人一样，他看向老默的神中有着难得的迁怒。

启忍着脑袋中血一一的疼，用力了鼻梁，他住老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带着我弟弟，现在上离开京海，我让你们回来再回来。”

老默再到家的时候，摊上最鲜活的只剩下尾鱼，他条了三条最大的，到家的保姆手上。才走到客厅，就听到启怒吼的声音，他面前的启盛直地跪着，任凭启揪着他的领骂：“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你看看你闯的祸！”

老默还没说什么，启盛听了立刻抬起脸：“哥，你要我离开多久？”

“你呢？”

“我不走，哥。”启盛往前跪了一，握着他哥的膝盖，“我走了你怎么办？”

“怎么了？”老默步调还是不不慢地，停在启边。

“哥……”

“我们学校有个师哥，他在重症医学规培，正好到ICU。”启兰一脑地说着：“他跟我说警察全在盯着，李宏伟现在颅骨损伤人在昏迷。”

“哥……”启兰怎么会不知启最看重她的清白的人生，光明的未来，她扶了扶睛，轻声安：“你放心，我和那个师哥只是闲聊，他不知我们和李宏伟的恩怨。我特地飞回来告诉你，就是怕警察盯着我们，盯着你的电话。”

“我是问谁跟你说这事的！你为什么会知李宏伟的事！”启一脚踹翻了茶几，拽过唐小虎的领：“是不是你？！”

“知了，都听你的，阿。”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老默全然信任的人寥寥无几，而启便是那其中之一，夸张说，他说的每一句话，老默都会奉为圭臬。

跟了启这么多年，老默也被驯养得沉稳了许多，他住心底的杀意：“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