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够？”启说得更快更急，不给安欣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太过了解安欣，知这时候给的信息越是多，越是震撼，安欣潜意识里对他弟弟的怀疑也就越少。

“为什么不说？”启又往前挪了一，他们离得极近，几乎都能到彼此的呼。然而启还是停住了，他和安欣像是两个拥有相同的极符号的磁铁，无论外力让他们离得再近，他们也永远不可能相。

“……别说了……”

“陈泰坐拥京海黑这么多年，他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你好不好奇，为什么他能看得上我这么个东西？”启动了动脖，又往前近了一，“安欣，是因为我够下贱。”

“这就是我过的日。”最后停在离安欣只有两步的地方，启语气缓而淡，里面还包了十足的倦意，只是不知对的是这夜，还是那些过往的岁月，“我从牢里来了几年，就陪陈泰睡了几年，从他给我的白金瀚，到他给我的建工总经理，都是我张开换来的。”

“为了我把程程下来的事，陈泰罚了我三天，不过这次他是收了脾气，我猜要不是建工的工程离不开人，他能把我的打断。”安欣麻木的手掌，这才摸到启的后尽是上一楞一楞，那些地方隆起，摸上去人得厉害。“不过该陪的人还是都陪了，陈泰可是很不得把全建工的人都叫过来，验验我这个总经理当婊当的怎么样。”启张开嘴，腔里有些地方的黏都破裂发白，“这三天我可什么都没吃，除了那帮人到我肚里的东西。”

得嵌里。笼的最末端卡在卵的，把和连接的系带都被箍得死，启低着，似是没有痛觉地拨了两下被堵住孔的。

“你知陈泰喜怎么练我吗？”启拉着安欣的手，温柔地从自己的到小腹，他们远远看上去，像一对正在缠绵的侣。不过他们停在启的间，安欣被动地虚虚握着被禁锢的，“他老了，不了，也不喜让我，他现在最喜我被连了好几天，前面堵着一滴也不了，然后跪着求他用假吧我，欣赏把我得要死要活的样。”

“够了！“安欣怒吼声，嘴都泛着青白，他单薄的里竟然全是泪，忍不肯滴来。见启抿了嘴，松开他的手，安欣几乎是脱力地说：”启，你别说了……“

“他叫我脱我就脱，他喊我撅我就撅，他让我陪谁睡我就陪谁睡。”启分明就看到安欣的瞳孔都在晃，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看，我已经给他玩烂了，我告诉你，现在没男人我，我都不来。安欣，我有时候都在想，我到底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像是想把这些年的放浪和堕落都一脑地堆到安欣面前，让他明明白白地看个清楚，启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串带温的脚印，不过几个呼的时间，它们就蒸发在空气里，了无痕迹。

“够了……”安欣觉得自己的肺破了个，他拼命地呼，可半氧气也不来。

启笑声来，他珠微凸嘴角上扬，可瞪得老大的睛中全是决绝的光：“安欣，这才是我，我他妈就是个男人的吧！没有底线！没有廉耻！里只有钱！只有权！谁他妈给我好都能上我，你看，连我亲弟弟都能！我告诉你，陈泰就他妈的牵条狗来，我都能跪着给它嗦吧！”

启的动作很慢，留给了安欣充分拒绝的机会，但安欣没有动，任凭启拉住了他的手。冰冷的手掌被包裹在柔汗里，安欣的目光只能落在他们握的手上，他看着自己摸到了启的，的尖着他的手心，像是有脑里把刷在搔着他的神经。

“陈泰还要我明天过去吃饭，跟他汇报工程度。我这不赶着时间让他们我，唐小龙、唐小虎，还有我亲弟弟，启盛。他们要一个接着一个地把我开了，我才能像条发情的母狗，摇着尾爬到陈泰面前，让他玩的满意。“

“那你知陈泰喜怎么罚我吗？”启继续用力，让安欣的手罩着他的红的：“他最喜把我捆在分上，让我跪在地上托他的茶桌，用戒尺我，然后让他的手下我，让我一个一个把他们伺候的来，再一一净。”

人就该认命，他天生就该跪着。

况且他就是要说！全说来！启心中涌现一奇异的快，他想看到安欣厌恶的脸，作呕的表情，那样或许他再也不会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以后都能安安分分地跪在陈泰下，启想，这原本就是他的命，何苦还要为了虚无的妄想去挣一挣，去费那个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