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跟两位警官说的吗？”启锃亮的鞋踢了一下塑料凳的一条，那轻微的声响几不可闻。

见韩飞这副吓得要来的神态，启轻笑了一声：“应该是真的，我刚才好好问过了，韩老板是老实人，不敢对警察撒谎的。”

“我用证明吗？安警官不是已经帮我证明过了吗？”启也是丝毫不让，“怎么，李队长您不满意？”说罢不等李响回答，启转过脸冲安欣笑了一下：“安欣，上次你帮我，我谢谢你，我不是也想帮帮你吗？”

见启和李响变成如今这副势同火的样，转脸对着自己笑脸相迎，简直与这几年他们三人的状态来了个天翻地覆，此刻安欣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止不住地觉得有些舒畅，然而又从那针锋相对的话语里，隐约品尝一丝他们之间确实曾经有过真心的酸楚。安欣咬着腮帮了，一时咙里发苦，冷风一阵阵的过来，扑在他脸上，让人张不开嘴。

安欣想说什么，还是闭上了嘴，他顺手捡起李响的手铐扔韩飞的怀里。韩飞如获至宝地接过手铐，他迫不及待地自己把双手拷在一起，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谢谢警官，谢谢谢谢，谢谢老板！”

“你见过张大庆是吧？”

“两位警官，我叫韩飞，我，我在万隆路开了家赌场，张大庆是我的常客，后来他事了，我怕受牵连，就把赌场关了，躲到了北。”韩飞一长串话脱而，他急切地望着安欣，生怕这一句说不完，会有什么漏下的讯息。

“以前见过。”

“这人现在去哪了？”

“他现在在哪我真不知！我真不知！”韩飞脸急切的神情装也装不来，他抖着裂了的嘴角，仿佛如果安欣只要说一句不相信，他这条命就要代在这。

“北？”李响往前走了一步，“那你怎么回京海了？”

“不过他确实不知张大庆在哪，这忙说到底我也没帮上。”启似有歉意地弯下腰，他丰的嘴离安欣的耳朵很近，“我就在想啊，你说现在全城通缉，这个张大庆穷途末路，他要离

“那你图什么呢？”李响走了启一些，他的语气毫不客气，“你就非要拿这么一个人来，来证明你和张大庆没关系。”

启对着李响一摊手，个笑，他悠闲地往后退了两步，那动作任谁都能看个‘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那男人依旧跪着不敢动，他也不敢回手，只能偏着去睨启的脸。启还是抄着手闲闲地站着，他没安欣和李响落在他上的目光，垂着的睛如般的在那男人上划过，然后嘴一翘，轻轻扬了扬下。如此温柔的表情却让那男人打了个哆嗦，他再不敢耽搁地站起，说是坐下来，也只搭了塑料凳的边。

“没有没有！肯定没有！”韩飞抱着拳向李响作揖，“警官，是我自己摔的，都是我自己不当心。”

那张淡然狡利的面孔着才转向李响，启双手在兜里，又踢了一脚韩飞下的凳：“你说，有吗？”

那人这么大动作惊了一下，他和李响对视一，指着对面的凳说，“起来，坐那。”

安欣还没说什么，李响倒是先上了前，他把手铐拍在桌上：“启，滥用私刑。”

“是老板把我抓……”韩飞下意识往那边一指，随即看到了旁启似笑非笑的神，电打似的把手了回来，“是老板请我回来，合调查的。”

李响自然是没有接话，他看安欣竟然也没别的表情，只是顺着韩飞话接着问下去，不禁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