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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句话放在哪似乎都是对的,京海秋冬雨水不多,可零散着两三场下下来,气温也跌了将近十度。高启强悠闲地靠在别墅的沙发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雨点打着整片的玻璃窗,一遍又一遍地在上面画出凌乱的痕迹。自从出来之后,他没去拜陈泰,也没去建工集团,甚至连白金瀚也鲜少露面,貌似他高启强这个人随着京海的一场场雨,蛰伏进沙中,浸没在海水里。
建工集团的工程依旧停着,几位内部高管还是人间蒸发,手底下的施工队照样唯唯诺诺地敷衍着程程,消失了的光缆任然不见踪迹。这一切都和清闲在家的高启强都扯不上干系,但每个人都知道,事情的中心就源自于他。
高启盛坐在高启强身边,一手搂着结实的腰,一手扶着他哥的手,从高启强指尖的小小茶盏中慢慢品着浓郁的普洱。他听着电话那头陈书婷问:“搞成这样,你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呵。”高启强轻笑了一声:“这戏不是看我怎么收场,是看程程怎么收场。她既然想把我拉下马,就肯定是做好了舍得一身剐的准备,你就等着看吧。”把空了的茶盏塞进高启盛手里,递了个眼神让他再蓄上,高启强说:“不过到时候还要请你回来一趟,给泰叔个梯子下,让他那张老脸有地方放。”
“行,没问题。”陈书婷也笑出来,这些年高启强的能力她都看在眼里,况且只是要她回来在泰叔面前唱个红脸,无论怎样都攀扯不到她身上,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高启强犹豫了一下,再开口时有着不破不立的气势:“到最后,我要动你手里的股份。”
陈书婷没直接回答,她沉默了几秒钟:“等我回来看了情况给你答复。”
“行。”
高启强收了电话,接过高启盛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刚把第二口含进嘴里,就被高启盛堵住了嘴。灵活的舌头勾着他的牙龈,搅弄起口腔里的茶水和唾液,又慢慢被吸出去,连着高启强的舌头一起,被轻咬在高启盛的齿间。
“唔……”高启强拍了一把高启盛的后背,不轻不重地说:“别闹,这么大人了,要喝自己去倒。”
“我就爱喝这的。”高启盛攀在高启强身上,接连不断地亲吻他的嘴角,语气里满是小时候撒娇的味道。
对于弟弟这个样子,高启强从来就没有办法,他理了理高启盛的头发轻声嘱咐道:“小灵通的事暂时放给手下人去做,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嗯,不出去。”高启盛用脸贴着高启强的手掌:“我就在家陪你。”
“我没你这清闲命。”高启强摩挲着弟弟年轻的脸颊:“其他的都不怕,工地什么的我都嘱咐过了,建工里那几条老狗也训好了,我这两天带人再去周边的光缆厂转转,让他们这段时间都别出货。”
“哥。”高启盛抓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用拇指磨蹭着他右手食指根部,由于常年握刀而生的那块消不去的茧:“放心,我早就打点好了。”他看向高启强的眼神里是心领神会的默契:“把光缆扣下来的时候,附近的几个市的厂家我都跑遍了,他们手上的货我都订了,没人敢卖的。程程要是去再远的地方买,就算她手上有施工队,材料短期内也运不过来,建工停一天就要赔那么多钱,咱们就看着程程这回怎么下台。”
“附近的光缆你全定了?”高启强眉毛一跳,随即紧皱了问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没多少钱。”高启盛舔了舔嘴唇,不是很在意地转过身去倒小茶壶里的普洱:“哪能全买下来,我只付了定金,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许再接单子。那定金就让他们揣口袋了,算是给点甜头,再说我去的时候还带着唐小龙唐小虎呢,这么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不会有人愿意和我们对着干的。”
“这么多大单子,定金也不少钱,都掏出去了,你手上的现钱还够吗?”
“够,这段时间我赚了不少,放心吧哥。”高启盛拖长了语调,用茶盏碰了碰高启强的嘴唇:“哥,让我再喝点。”
高启强在王义家的客厅里坐了一刻钟也没见人下来,期间只有保姆过来添了一次茶水,高启强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笑笑,看上去对被如此冷待没有任何脾气。
“爸爸!”厚实的实木门被司机推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他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这时二楼拐角的一扇门才开了。只见王义笑着往楼下走,伸手抱起小男孩颠了几下,看也不看站在会客厅的高启强。
逗够了儿子,王义才把孩子交给保姆,他斜扫了一眼高启强:“哟,这不是高总吗,您有何贵干啊?”
高启强不动声色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