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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体,就成了这样。
写得很好看。图恒宇的字可以称的上娟秀。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抱着它睡觉。
平时只是看看它,图恒宇也会想笑。
怎么能这么像?
(以及马兆的桌上有个蹦跳兔子样的铜镇纸,偶然得的。以前他就放任它吃灰,现在却磨得那只活泼兔兔全身发亮)
…
雨天。
两个人从车上冲回家,浑身湿透。
如果是以前,遇上这种情况对马兆来说,只要包里的工作资料没事,问题就不大。
但现在…他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图恒宇,拿走对方手里的东西:“快去洗澡。”
马兆其实更想再叮嘱句千万别着凉,但他忍住了:说这种话太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
他不想给自己这样的暗示。
“好。老师也先换身衣服。”
马兆要去放他们的包,图恒宇拎着篮干净衣服拉住他:“一起洗吧,老师。”
马兆看他一眼,眼神怪异。
“总不能让老师就这样等我…正好,可以帮老师搓搓背。”图恒宇给出了让他难以拒绝的理由。
两人坐在氤氲的水汽里,温热驱散了湿冷。
“过来,先洗头。”拿着花洒,马兆冲图恒宇招手,意思明显:他帮他洗。
图恒宇有点懵,但还是乖乖挪了凳子过去。头垂下来,视线对上马兆踩在水里的双脚。
马老师好瘦,图恒宇想。脚面上的青筋和脉络一清二楚,马兆发力间,它们或凸起或凹陷。
马兆给人洗头的手法一反他冷酷的性子,轻柔细腻。或许因为对方是图恒宇,或许是连马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知不觉间变了。
变得更有人情味、变得不那么自我。
变化不总是好的。但一个人愿意为除自己之外的人改变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意义重大。
面前的壮年人在马兆看来有堪称美丽的身躯。
漂亮的腰线、低头时显突的锁骨、匀称清晰的腿部…就连发丝都细腻顺手。
马兆不记得自己年轻时候的身体状态了。但他可以肯定:没有图恒宇好看。
他没有欲望。什么欲望都没有,只觉震撼。
人在见到绚丽的景色、尝到惊艳的食物、听到贯耳的乐曲时…都不会想那么多。
那一刻,只剩下呼吸和记忆的本能。
然后是图恒宇帮马兆搓背。
老师真的很瘦。图恒宇轻轻上下刷洗那个凹出了肩胛骨的后背。
他不敢使劲:稍微用力,就有一道红印子擦出来。手下能感觉到轻微的抖动,似是觉得痛。
马老师怕疼…吗?图恒宇以前不知道。
住到马兆家里之后,图恒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了解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