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的内侧，还带有惩罚质地狠狠碾了碾。

“…想…能和老师，一直…这样……”断断续续的吐息间，图恒宇终于拼凑一句完整的话。

但…

情难自抑的难受。

“现在、在我这里，”兆伸手，轻抚起面前人沾染情的半边脸颊：“你是没有罪过的。”

兆一边侍，一边唤它的主人。

足尖轻几下那个有些蔫的什，又稍微蹭了几下。它上就已经渗了白浊，神过来。

“如果我满意，你能提个条件。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就当奖励。”

兆觉到脚下的变化，也看见边上蓬的渴求、图恒宇迫切的情。

“你是没有罪过的。”兆重复了一遍。

这样想着，他释放来。浑止不住地痉挛，仿佛所受的大量快是一净化。

腰背不自觉地也直起来：他有些难受。

图恒宇只好老实地待着，下依旧胀得发痛。

“不可以。”语气依旧平静、且不容质疑。合着摄像一般机质的视线，仿佛他们正着的不是什么事，而是实验。

他的神明赐下了恩典。

听了这句，图恒宇终于由心底生一餮足。

那很痛。可是他兴奋起来了。

息持续着，还能听见他咙里咽了唾沫。

可惜图恒宇已经没那么清醒了。

图恒宇可见的有些失落。

这回兆没有继续用狠劲踩人，反而因为那近乎自式的籍皱起了眉。

兆挪动那只踩牢的脚，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图恒宇，自己来。”

但他转瞬就低下，手上的力用得更大了。

坐跪着的人立起半，脱下。

海浮沉间，他的意识涣散而零碎。只能模糊理解一句话：“老师这里，没有罪过”

…太接近脆弱的地方了…和践踏它一样……

“…想…呼嗬……哈…哈啊……”

双手圈成环，他慢慢上下起来。

每次等图恒宇将不的时候，兆都会来回碾上那么一下。踩没了图想来的苗，却令他的望更加膨胀，充斥全。

望真是越抑越扬的怪东西。尤其如此。

兆将那双鞋放到别，假装漫不经心地了一个对双方来说都很重的承诺。

图哀哀地看向他。

他也不是回复，而是警告。警告他的个变量不能与命令有丝毫偏差。哪怕是一不满，也能让他万劫不复。

“我只能向你保证：你需要我，我就会等着你。其他的…像刚才的事，最好是仅这一次。”

“…唔……”

“得很好，图恒宇。有什么想要的？”

“…呃？…嗯唔……”

他许诺他们会同退、共生死。

几次三番，脑袋都变得昏沉沉的。图恒宇什么都忘了，一心只想让他的老师放他去。

图恒宇自己恐怕都没想过，他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迷。

对意情迷最好的诠释莫过于此。

可是兆还嫌折磨不够：“继续。”

“图恒宇。”

为了证实奖励的说法，他摸了摸图恒宇的。手不错。

他甚至惊异地发现：因为老师的否绝，他更想要了…更想要老师亲自帮他。

兆将弯起收好，整略微后仰。双手撑在被中，柔舒适：“继、续。”

他莫名心烦，用脚示意图恒宇拨开死环在一起的手。还是得自己来，兆想。

“想去？”

兆看看几滴上的渍痕，正在考虑要不要让那个在气的人现在去洗被他溅脏的床单。

和溺的鱼一样急促起伏的膛、脸上似有若无的红、以及一片泥泞的腹和大。

图恒宇的呼逐渐变得重，角渗些痛苦和愉杂的生理泪。

他没有脱鞋，鞋底粝的纹带来鲜明磨。

“但我始终会站在你这一边。我可以发誓:不论生死、不论对错，我都会在你后。”

它轻轻到膝盖，他又弯腰去完全地蹬掉。

一个门大开的放松姿势，看得图恒宇又难耐几分：好想扑上去，然后被老师占有…被老师亲自控制……

啊…我的罪过…也被宽恕了吗…老师……

边说，他边收回右足、脱下鞋。

掌心下的在抚间更绷了些，兆对此很满意。他停住手上动作：“开始吧。”

“唔！……”图恒宇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