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话本很薄，也就五十页，众人很快看完，放下书后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

“都死了？”

“可以。”陆见微颔首，“要尽快，话本写完后拿给我过目。”

陆见微有些遗憾，她还想让他们继续生不如死呢，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死了。

“怎么会？！”梁上君瞪圆睛，“您知外的人现在怎么称赞您吗？”

梁上君眨眨：“哪里不对吗？”

梁上君说得激情澎湃，“丰州时，您力护白鹤山庄幸存后人，使灭门冤案大白天下；雍州时，您拯救青云峰罗姓师兄妹于危亡之际，后反击武林盟污蔑，揪幕后主使；江州时，您——”

燕非藏正在练刀，不兴趣地摇摇。

梁上君佩服无比。

“陆掌柜要继续留在这儿？”梁上君问。

薛关河皱眉：“还说她冷酷如霜雪。”

“都死了。”

江州，薛关河和岳殊结伴跑去买了好几本，回来分给大家。

“……给我。”

陆见微诧异：“我若真去铁铺寻他们，何需用信？”

“是写掌柜的话本，你确定不看？”

不过死了也好，免得日后横生枝节。

还差一层窗纸就能破。

“包在我上！”

阿迢冷静指：“笔者说掌柜视财如命。”

“我不看话本。”

“话本是谁写的？”陆见微并未飘飘然，反而极为冷静，“把我捧得这么，是等着我摔下去？”

“来了，江湖客们纷纷讨伐那三个恶贼，想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怎奈那三人实在受不住痛，没几刀就死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梁上君笑着搓搓手，“若是您继续留在这儿，我给您端茶递，若是您回江州，我随侍左右。”

陆见微没见过这等件, 问：“什么用的？”

陆见微懂了：“苍州武铸造有秘法，不能让外人窥探。”

“以前是小人有不识泰山，如今拨云见雾，方知您就是天上仙女下凡，专门救苦救难的。”

“陆掌柜，我更崇拜你了。不过我一个人说的话，估计没法广泛传播。”

“说您就是青天女侠，专门替人沉冤昭雪的，还了一册称颂您的话本，叫《青天女侠》。”

“……”

“说是日后你若去了苍州, 可凭此哨在城西姚家铁铺寻到他们。”

“陆掌柜，若是寻常铁铺，你自然能随意，可苍州的铁铺不见得。”

梁上君心一，惊：“怎会？”

“找人写话本，传得快。”

陆见微调侃：“你倒是比在江州时乖觉多了。”

“受害者名单来了？”

“没错。”梁上君右手往前递了递，“您的哨。”

伙计们坐在院里，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圣人，只要现一丝污，就会被人推下神坛，林从月就是典型的例。”陆见微清醒得很，“你替我散播消息，就说陆见微视财如命，冷酷无情，本就没有说的那么好，总之，小瑕疵可以有，不要涉及原则。”

陆见微好奇：“说来听听。”

术果然还是需要经常的，她从那些医书里获益良多，悟颇, 再结合自己学习的医术，隐隐生一属于自己的医。

“陆掌柜，那对夫妇已经走了，临走前托我将这个给你。”梁上君递来一只形状奇特的哨，如紫檀，哨雕刻纹路, 犹如飘逸的云絮。

“苍州以铸造之术闻名江湖，想要苍州所武的武者如过江之鲫。”

虽如此，众人依旧情涨，纷纷跑去书铺买书。

“停！”

现在只缺一个契机。

“那该如何？”

三日后，江湖上现一个新话本，书名简单直白，叫《八方人小传》，与《青天女侠》写的是同一个人。

陆见微收下，借袖遮掩，放系统背包。

“过了。”

陆见微挑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