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时常因为家贫而挨饿。某次，他实在忍耐不住，偷偷将手指戳了准备递给主人的糕。他才把手指放嘴里，就被后厨师傅发现。为此他被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只有两间。客官您要哪间？”

随着时间逝，那时候的痛楚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舐一指尖沾染的滋味，是难以忘怀的甜。

她转过，裴雪舟隔桌而坐，充耳不闻。这个年轻人面容净，神清澈，一路上极为安静，偶尔对视还会腼腆的神，与那手利落的剑客判若两人。

“听说了吗，昨天抓到了敌国的细。还是个女的呢。”

并没有遭遇什么为难，也无任何通缉，金麟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到。她不禁好奇她开的价码。

脸颊受到她投的温柔又饱期待的注视，他用拇指和指着咬了一。

“好吃吗？”

她回想起白天金麟的哑谜。这个小女孩有着远超常人的成熟，尽她喊自己，但据说江湖中有不少秘术可以使人童颜永驻。她虽然从未见过，但听蓝儿讲起过不少故事。

他虽竭力想保持镇定，心脏却一直在狂个不停。

“好吃。”她悄声回应。如同回应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是一份用小米混合着糯米制成的糕，上还涂抹了一层晶莹的糖桂，糯香甜，带着丝丝气。

“我们到下一个城镇还要多久？”她问。

“我们都要了。”

过他的指节，如同飘落的雪，一碰到肤便即化。

裴雪舟闻声抬。于金麟的好意提醒，云意宁准备换一轻便的衣再上路。只是当她苦着脸说带的衣都过于繁复时，他只得让她穿上男装——当然是穿他的。她原本的那已经沾染血迹。

门外适时响起敲门声，她起开门。

她换上一件白的睡袍，在手腕，搽几香膏，淡雅的香有安神宁心的效果，她一气，顿时觉心情畅快。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她凑过，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同样小小咬了一。

不过是暂时的，裴雪舟心想。等离开都城，她会去置办一女装行。下这打扮叫他很难不联系起前一个晚上发生的事。他快速地瞟了一云意宁，回复，“目前的脚程，约摸明日中午之前。下天快黑了，今日就在此住下。”

“我夜晚不吃东西，你替我尝尝。”

即便在乡野酒馆传闻仍甚嚣尘上。

房间里汽氤氲，充满气与意，空气里弥漫着一香甜气息。

裴雪舟端着一碟糕站在门。只一，他的脸颊就像火烧一样红。

两个房间并不是相邻的，云意宁要了稍大的那间。店家烧了，让她可以安心在室内泡澡。她木桶，地把自己浸泡去。两日来，她又累又脏，第一次得以放松心。蒸腾的把全的寒意一扫而空。

“站在门什么，来说话。”

酒家虽然小，但地两城之间，多的是投宿的客人。

云意宁的发还未，发柔顺地贴着脸颊，垂过的肩膀，在她领留下一小片痕。

“我看姑娘还未用膳，问店家要了一份糕……”他犹豫不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