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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沉的人声和搅拌声顺着耳道钻进深处,姜睐感觉仿佛连自己的大脑也被那根棍棒一同入侵了,思绪被搅得一团混乱。
“好吃么?”
“嗯……”姜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好……啊……吃啊……”
“那就认真点。”
男人猛地一顶,耸动腰身大开大合地捣干起来。
硕大的龟头蓄足力道,一下又一下地,专往那块让她浑身颤抖的软肉撞去,凹凸不平的青筋快速而密集地擦过敏感的穴壁,把藏匿在肉褶当中的蜜液附带出去,再啪啪撞得汁水飞溅。
去了……又去了啊啊……
姜睐张开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脑中除了澎湃的快感什么也不剩下了,唯有颤抖的躯体断断续续地喷泄着一股股淫水,彰显她此刻高潮迭起的状态。
性器被急促收缩的穴道包裹着,季河徜徉其中,几乎要醉溺在她她汹涌的潮水里。
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的连接处产生,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涌入大脑,流向四肢百骸。
在即将积累到极限时,季河抱紧怀里的人,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忍住愈发旺盛的射意,凑近她耳边:“想听听精液射进肚子里的声音吗?”
“不……”小穴骤然缩绞紧。
他粗喘着气,用力凿干几下,用最后的理智与意志将深埋在穴道里的肉棒整根拔出。
下一秒,滚烫的、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喷射而出,男人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对着她尽情释放。
“哼嗯——”
体内的巨物骤然退了出去,仿佛抽出的是属于姜睐体内的一根骨头,她软绵绵地倒下来,靠在男人身上,思绪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要升天了,唯有不断洒往腿心和大腿根的那些液体的温度如此真实。
……
良久,仔细回味过余韵的季河把姜睐重新抱到床上。
底下的人轻喘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湿贴在一侧,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变得红扑扑的,显然是剧烈运动过后的迹象。
她双腿张开,露出一片泥泞不堪的小穴,未能合拢的洞口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包括他射出来的,以及还在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季河由衷感叹,还带着一点他亲自造就的骄傲:
“……真美。”
啊……
感受到男人欣赏的目光,姜睐的心颤了颤,随后一股奇妙的满足感涌了上来。如果说刚才是身体获得了极致的享受,那么此刻无疑是精神上的富足。
她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回去把玩具扔了。”
季河撩开她额前的湿发,缱绻地抚过她的脸颊。“要是今天这种情况还出现……就再来找我……来找医生看看。”
见她乖乖点头,季河才满意地站起来,“我去拿东西来给你擦擦。等着。”
但季河似乎忘了,他刚才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她就给他制造了多大的一个“惊喜”。
这次也一样。
等他再回来,发现诊室内已经空无一人。
面对着眼前已经空荡荡的床铺,要不是上面还有可疑的湿痕,季河几乎都要以为刚才的欢愉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被她逃了。
就算过了整整一周,季河还是对这个事实耿耿于怀。
这一周,就算没有患者,他也自发地将诊所开放到晚上十一点。
他无数次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期待着某道身影能出现在那里,可惜结果总是令人失望。
今晚也如同那晚一般寒冷。
季河在前台轻呷着热茶,思绪有些飘远。
让她把那东西扔了,不知道有没有照做。要是她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保证会比上次……
叮咚——感应门铃的提示音响起。
寻常的铃声处在这个时间点,却是不同寻常。
有人来了。
“季医生。”
听到那已经刻在他脑中的声音,季河呼吸一滞,抬头望去。
一周前无故消失的女孩就站在诊所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