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安：“……啥？”

江茴就：“让您见笑了，这孩这两天学写字呢，也不知哪儿听来的话，非要给有福写信……”

尤其是对面两家，充分演绎了何谓一山不容二虎。

郑家几位主的生日都没到，不年不节的，准是生意上的往来。

酸菜鱼虽然还没吃到，可肯定不难吃！

不过有一说一，人家这边确实一文钱一文货，人又净，菜也板正，隔三差五还有新样。

一，一胡瓜片，还没来得及腻味呢，就瞬间清。

也就是说，他们三家的客群完全一致，是直接竞争关系。

哪怕不打开，都能看见背面透来的足足半张纸的大的“福”字。

那对婆媳来得虽晚，却很擅长卖力吆喝，又嘴上不饶人，老对着客人们揭对方卖剩菜的老底。几天下来，夫妻档营业额直线下，早就恨得不行。

师雁行心微动，“上回的买卖成了？”

偏今天一大早，婆媳二人又说了许多酸话，那边媳妇忍不下去，过去大打手……

剩下三家都是三文钱，去吃的人也多是手吧的，觉得只要填饱肚就成。

鱼阵还委屈呢，低用脚尖蹭地，皱着脸嘟囔，“难写！”

郑平安蹲下去，往鱼阵小手里一看，果然皱着一张纸。

江茴和师雁行差笑翻，又怕伤害到小姑娘的自尊，只好忍着，一遍遍着小手教。

鱼阵练啊练，练啊练，足足写秃了好几木炭条呢，终于把一个“福”字从一尺见方，缩小到半张纸。

因近日专心卤味，大碗菜越越少，大分客都分散到其余三家。

一开始她一个字足足写了半个自己那么大！

尤其那个什么酸菜猪炖粉条，酸香恨不得飘二里地，老远闻着就直淌哈喇。

没奈何，只好忍着痛，多一文钱来吃这边的。

福字也太难写了！

而光县学那一的买卖就足够郑义全力以赴了。

五切得极薄，煮得绵多，细腻弹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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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算意外。

一群人傻了，这咋办！

顿了顿又：“这回人多，或许还不止一回，有什么好东西趁早都带上！别的不说，你不还要什么泡椒酸菜鱼？可别忘了。”

郑平安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小姑娘家家的，猜得倒准。”

见郑平安砸吧着嘴儿回味的样，师雁行笑了一回，又问：“上次那位裴先生可还来么？”

下笔时在靠墙炕，结束时都到了炕中间了。

上面浇了足足的红油蒜泥，底下铺着片得薄薄的胡瓜片，白的红的绿的，彩艳丽，很是赏心悦目。

若来，自然好。若是不来，大不了她单独送去县学嘛，也不费事。

蹲在地上，撅着边写边退。

郑平安摇，“这倒不清楚，他格古怪着呢，据说不大赴宴。怎么，你还同他有往来？”

提前收摊时，郑平安一路小跑过来传话，“差忘了正事，下月初家里还要待客，少不得请你们再走一趟。”

郑平安还再问，突然觉得自己的衣摆动了动，低一看，鱼阵正仰拽着，“叔叔，送信吗？”

瞧瞧，才五几日不来，就只剩沫焖豆角一个老伙计了。

昨儿那泡椒吃得过瘾，半夜梦还想呢。

师雁行家的大碗菜一直是四文钱一份，多日经营下来，客群早已固定，主要是以小衙门和黄兵等人为首的不差钱的，和老张等舍得的。

再一，再一胡瓜片……

这际圈儿够广的！

“呦，鱼仔都会写字啦？”

众人摇叹息一回，师雁行母女三人也是面面相觑，好气又好笑。

蒜泥白也好，再没想到片还有那般吃法！

枪带，爆发只是早晚的事，倒也不算意外。

好像是炭条写的，个别拐弯的地方都有划破了。

师雁行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神转折，今天还是只备了不到三十份，竟不够抢的，晚来的客们不由懊恼异常。

师雁行笑笑，没多说。

有不少人原本在对面吃，可没想到今儿还没吃上呢，对面摊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