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皇后衣袖一拂，带着跟来的太监嬷嬷就走，只言片语都没给芫妃留下。

唐艾又沉默了。

“嗯，让我想想。我应该是……从见你第一面起就知了。”萧昱一本正经地晃悠起脑袋。

萧昱浅然一笑：“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一早就知，为什么一直不戳破？其实，如果不是皇后闹了这一，我大概还是会装作不知。我原本就一直在等，等到你想自个儿说的那天。”

一直游离于状况外，直到萧昱说这句话，她才如梦初醒。

老嬷嬷本来厉颜厉，看见唐艾的束竟愣了两愣，拽过唐艾的手小声：“丫，你这脯生珠圆玉，真是羡煞旁人。你一定是嫌它们活碍事儿，才把它们绑了起来。听嬷嬷的话，以后可别再绑了，要是把这本钱绑坏了，将来你嫁人，岂不是要吃大亏！”

“您只要知我绝对没对您不利的事儿就好，”萧昱摇摇，“我这就离开皇，更重，也望您早些休息。对了，如果可以，也请您代我跟馨宁说，人们任劳任怨，都很不容易，她最好学学收敛脾气。”

冗长的哑无言后，唐艾终于涩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我是女扮男装的？”

皇后波回转，目光直扫萧昱。

皇后带来的老嬷嬷领着唐艾转到角落，扒完了她的衣裙就扒她的亵衣。唐艾一直女扮男装，和一般的女不一样，贴穿着的不是肚兜而是束。

“我就瞧你这模样，小脸涨得姹紫嫣红，憋不词儿来的时候就开始‘你呀我呀’的。”

“……”

“别不说话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萧昱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颜，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唐艾，你又在纠结什么？”

唐艾能够自主思考时，又已那条地底的密径。

芫妃瞅着皇后离去，将女太监全谴走，又对准了萧昱的目光。

40章缱绻之吻

说罢这话，他牵起唐艾的手腕，一个飞纵便飘了玉芙的墙。

“可是我——”

唐艾一的虚汗就跟洗似的：“嬷嬷，您……您真是个好人。”

他什么话都不说，唯独悄然一移胳膊，只在皇后的视野范围内伸手，让皇后瞧上了这小东西一。

唐艾的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个窜天猴。轰隆隆的响在她的天灵盖儿上钻个大窟窿，她还没得及把这窟窿补上，就已被皇后喝令上前。

这是一枚纯金的小牌，锻造考究，工艺超凡，皇后见后蓦地一惊，也是半晌未语。但她背对着一人等，这表情就只有萧昱能够瞧见。

“看吧，‘你’、‘我’、‘可是’，你最说的仨词儿，”萧昱装模作样地数起手指，“你就不愿再猜猜

晴天霹雳，五雷轰。

萧昱浅浅一笑，冲着皇后一通三拜九叩，起之时左手袖一抖，便有一样小东西到了他的手心里。

芫妃难掩满面惊疑：“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萧昱却只淡漠：“皇后能找到这儿来，娘娘以为是因为什么？您一再维护的那个人，又是否值得您付诸真心？”

老嬷嬷拍拍她的肩膀，回过脸冲皇后摇摇。

这回她连老嬷嬷都不用，自个儿一步步走上前来。

“你……”

她心如麻，困窘不堪，早已不知该用怎样的姿态面对萧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