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收了银便不再埋怨，十分合：“那天我正准备收摊回家，突地瞅见木桥栏杆上冒个人，我冲那人吆喝危险，那人却给我来了个倒栽葱。我过来一瞧，好家伙……还不得赶去报官！后来大人你们来了，我才知他就是咱们顺天府的府尹大人。”

唐艾徒劳无功，只能打回府，走在半路上却又忽觉有人尾随。

“就是跟那儿吃面的那位啊！”老白朝对面桌一指。

再说，司琸从一个小县令一路从贵州把官到了京城，为人自然圆了得，从没听说他有什么能被人要挟致死的把柄。

往下瞧，还能瞅见大石上四溅的脑。

一碗面能值几个钱？那位大人手也是真阔绰。

其次，唐艾为四姨太寻回玉如意后，司琸为表谢意曾设宴款待过她，席间还踌躇满志地说，要为四姨太在城郊单门置办宅，压瞧不来哪儿不如意。

那人整个都埋在影里，正闷吃面，只能瞧来使筷的手是左手。

这天夜里，唐艾又独自一人回到命案现场。

唐艾想了想，却不知六扇门里还有谁既是土豪、又一样对司大人之死心存疑虑，只有是让老白把话再说一遍。

这会儿现场已被解禁，天桥大街渺无人迹。也只有在这夜半时分，偌大的皇城才会享有几分宁静。

“是谁在装神鬼？！”她猛地一回。

唐艾锁眉：“你确定没看错？当时司大人后就没跟着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司大人死得凄惨，让官场同僚不胜唏嘘。几天后他殡，朝上朝下来了好些人。

唐艾本是随同刘大人前来吊唁，听了四姨太的话也不免起疑。司大人当官正是风生起，确实没理由这么想不开。

唐艾的上司刘和豫刘大人和司大人私甚笃，司大人最的四姨太便将鼻涕泪全抹在了刘大人的袍上。

他的话与那日被传召时并无。

第一，司琸为正三品的顺天府尹，职位显赫、油厚，绝非其他地方知府可比。不说他为官多清廉，但至少任内这几年，京城也还算治安合格，并没屡见什么罪犯滔天的大案。

刘大人是了名的铁公，属下们面上不说，背地里没少埋怨他不带大伙儿吃香喝辣，所以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司大人事后，老白很快被传去六扇门问话。夜里边光线暗，唐艾只被他当成客招呼着坐下来。摊位太小，统共就两张桌，对面那桌已坐了个人。

“没有，真没有。当时那个，大街上哪儿还能有人！”

然而，对面桌人去茶凉，只剩下个空面碗和一锭白的大银。

唐艾开门见山：“老白，我觉得司大人之死还有很多疑，能不能请你把那夜看到的情形再详细给我回忆一遍。”

此时街上仅有的摊位，就是老白的面摊。

唐艾听见四姨太声声对刘大人说，她家老爷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自杀，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老白这才瞧来唐艾：“还说？刚才那位大人才问完，小唐大人你又要再问，你们六扇门怎么没完没了的！”

“哪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