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谁说我怕！把条虫扔给我，你几个意思？！”唐艾故作镇定，可脸比山上边的僵尸还难看。

“太/祖老爷当年开疆拓土，对待丽却实行怀柔政策，并未将丽纳版图，反而将我朝先的技术传授给他们。当时的丽王对老爷恩德，孙后代岁岁贡，若他们真敢对抗咱们大天/朝，那就是忘恩负义了。丽近年与骁勇善战的女贞打仗，输多赢少，若以此军队对抗擅长骑的女贞族，倒是大有可为。不过，我总觉丽背后好似是还有一个人，又或者说是由一人控的一势力……”

唐艾却再也坐不住了：“丽若只是想要应对女贞也就罢了，但我天/朝民却因此失却尊严不能魂归故里，这事儿绝对不能忍！”

他在唐艾面前转了个，拿后背对着唐艾，躬腰浅蹲：“来吧。”

“你又没见过，你如何知？”

萧昱最后的那句话声音极低，并不像是说给唐艾听。

萧昱似是没料到唐艾的反应如此之大：“小唐大人，原来你怕这个？”

唐艾咬：“即使你的推断没错，可你还是没说丽人为什么要以蛊虫驭尸。”

唐艾大惊：“丽人莫非是想以此军团对抗我天/朝？！”

萧昱一步蹦过来，轻轻下唐艾的肩膀：“小唐大人，你再动弹只会让伤裂得更大。”

“小唐大人一定还记得当初那笛音。不知你发现了没有，只有当笛音响起时，僵尸才会动攻势。而当笛音消弭时，僵尸便会停止一切动作。我曾看过些奇闻志异，当中提及蛊虫之说，饲养得极好的蛊虫，即可受乐音控制。”

“既然是尸首，自然没知觉也没神识，除非卸了脑袋，否则不会再死第二次。若能集合数以万记的尸首，组建成一支军队，威力怎可小觑。”

唐艾有懵

唐艾极度不可思议：“僵尸内……有虫？！”

她咬咬牙，后背着树就要起，可刚一离地就到一阵乎，同时小上又剧烈疼痛，不受控制地又跌坐回去。

见不得这乎乎还没骨的大虫！

“地儿是死的，人是活的。保不齐有谁躲过了老爷的法，偷着摸地把这秘法传承了下来，继承者便又将这法带到了丽。我看这尸首中爬的虫，就像是蛊虫。”

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她把自个儿折腾得大汗淋漓。

萧昱撇过憋笑：“这虫是从僵尸上爬来的。当时小唐大人你光顾着杀敌，却没注意尸首倒下后，就会有不止一条虫从他们里爬来。”

萧昱说得没错，那让人汗直竖的笛音的确蹊跷。

“苗疆驭尸术？！你难是想说，那些尸会向你我发动攻击完全是被驭尸术所纵？可你刚刚才说苗疆蛊术早已失传，更何况苗疆与丽相距着十万八千里！”

此后他转转眸，一时半会儿没吱声，又不知在想哪一。

萧昱：“苗疆曾盛行蛊术，包罗万象变换无穷，当中最耸人听闻的就是以蛊驭尸之术。咱们太/祖老爷视其为巫毒邪法，便下令将苗人所建之蛊屋所饲之蛊虫全焚毁，苗疆这一传千载的秘术就此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