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这话如此有理，唐艾只剩的份。

“这声音是——”唐艾发丝儿直竖。

“人在侧，小唐大人却怎地没有一怜香惜玉之心？哦，我知了，小唐大人睿智非凡，自是察一切，早就瞧了郡主的貌并非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生得不或者不够的女，为了求而什么，也都无可厚非。小唐大人，你说是不是？”

“郡主在山？”

“丽人才没有这个能耐，他们这掏山修径的法，大抵也是由我们天/朝人传授的，”萧昱挑了挑眉，“小唐大人，你我已经在这里转悠很久了。你我在别人的地盘闯，跟逛自个儿家的后园没两样，早该被逮起来才对。你我在明而在对方在暗，我要是他们，就会来一个瓮中捉鳖。”

危机便在此际悄然来临。

“不如这么说，这东西是大夫从郡主脸上卸下来的，并不是郡主的真下，”萧昱像是经过了细致思考，“小唐大人，郡主是不是得冒泡？”

唐艾压着嗓：“丽人也是够可以的，居然能想到把偌大的一座山挖空。”

一缕飘渺却尖锐的声音自山之上而来，凄诡异，只教人听了心里发。

萧昱望望石室的另一侧：“天/朝与丽便是以这雪山为界，山中空，由暗径相连，先前你我走过的那条路，大概可以通向天/朝。而这里的这条路，只能通往山。”

“是又怎么样？”

裂，血迹便又渗了地中。如果这地够够长，一直向下延展，那便给了淌血的岩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昱拈起小玩意儿来，把血丝蹭蹭净，神在这东西和唐艾的下上来回游移：“小唐大人，我记得你在来时路上说，贞熙郡主的下被你一拳打歪了。你还说郡主半夜离府应是去找大夫。我想，郡主和大夫不久前应该就在这石室里，这东西，就是郡主的‘下’。”

丽人藏尸的目的尚未可知，但唐艾已获得了另一条重要线索——若萧昱所言非虚，那么这件案便很有可能还有份未知的天/朝人参与。

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边走边：“我天/朝地大博，传着各各样的妙技艺。有一超凡的技法便糅合了医理与学，与易容术有像，却能到永远改变人的面容。当然，想要通过这方法改变长相的人也是要遭罪的。这技法对施术者的造诣要求也极，据我所知，丽国境内绝不会有识用此法者，就是当今天/朝恐怕也是寥寥无几。不过若是真有掌握这技法的天/朝人将这技法传予丽人，倒是丽人之大幸。嗯，要是丽人能将这技法发扬光大就更好了，这样一来他们孙后代都会受益匪浅。”

“‘下’？！”唐艾打了个激颤，瞅“下”被萧昱丢回石台，还在台上微微弹了弹。

石台上还有一样白不呲咧的小玩意儿，也占着几缕黏糊糊的血丝，用手一碰居然乎乎的。

唐艾没法接话了，不过萧昱看着也没让她评论个一二三的意思。

“大约是笛音。”

“也许。”

她定了定神才问：“你说贞熙郡主不久前还在这里，那她现下又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