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原坐在卡座区边缘一只被他行搬离的脚凳上，两人之间隔着十个卡座，可以算得上是酒吧里对角线一般遥远的距离了。光影之间，远远看去，唐舟上似乎又带上一分陈原初见他时的忧郁和寥落。

陈原兴致：“我当然想听了。”

“我以为你都是弹钢琴、拉小提琴呢。”

彩虹

唐舟说：“那些我也会。”

“只记得一基础的和弦。”

低沉的男声被音响放大，拨开缭绕的烟雾，穿越无法被聚光灯照到的角落，敲击着陈原的耳：“希望以后他伤心的日可以少一些。”

唐舟很久没有碰琴，正在低摸弦，有无奈地说：“他不告诉我。”

邻座的客人被他这样嘘了几下，心有不满，可是一转，只见陈原脸颊红彤彤的，一只指晃晃悠悠地举在前，里明显已经有了醉意，便没有跟他计较。

唐舟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靠上了麦克风，角里藏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小束紫的聚光灯从舞台斜上方打下，因为度不，并不会令人到刺。唐舟踮起一只脚尖踩在凳上，好将吉抵在屈起的膝盖上，小半张侧脸显在聚光灯下，另一半则藏暧昧的影之中，衬得他窝更为邃，原本利落的廓线条反倒被暗淡的环境柔化了。

特别渴望拥有一把自己的吉他。”

所有的云都跑到我这里……”

65.

唐舟唱起歌来声音跟说话时完全不一样，好似被拨

“送了我也不会弹呀。”

舞台只比地面微微一层，台上与台下几乎是平视，要不是有一小束聚光灯，大约很难注意到舞台的位置。此时周围闹哄哄的，大家不是在烟喝酒，就是在摇骰划拳，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台上突然多了两个人。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

见酒保开始调整话筒，陈原赶下脚凳，费力将它搬起，企鹅一般一脚浅一脚地将凳往卡座区挪动，想要尽可能离舞台近一些，还忍不住“嘘”了邻座的人好几声，让他们说话声小一。

“我教你。”

唐舟摇摇，陈原以为他不乐意，没想到他说：“那我得再喝一杯才行。”

陈原顿时来了兴趣，疯狂暗示：“下一位歌手还没来，现在算是OpenMic吧？”他指了指墙角的吉他，转问酒保：“那把吉他是谁的？”

酒保一听，立即给他倒了一小杯龙兰，动作十分熟练，看来怂恿人的事情以前没少。唐舟只得拿过酒杯，一仰，咬着赠送的柠檬片，被辣得直皱眉。

“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唱一首他第二喜的歌吧。”

酒保拿来琴箱，连音响的时候，唐舟在台中央的木凳上坐下，两只手似乎不知应该摆在哪儿，便错着搁在大上。

为什么天这么安静，

酒保看了一：“是我们店里的，你要上台吗？”

唐舟睁开，跟着看向舞台：“你要是早说的话，今天我就送你吉他了。”

台下更兴奋了：“谁呀？是男他还是女她呀？”

陈原一脸期待地看向唐舟，唐舟笑：“你想听？”

台下一桌人开始起哄：“怎么不唱第一喜的歌？”

陈原惊讶得一时合不拢嘴：“你会？”

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