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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分别(2/4)

于是我只能一个人闲逛。村里的生活和城市有很大的区别,通常这个时候的昆明街还灯火通明,各在路边摊或者小店里的客都在大声的喧哗着,甚至会有不少人因为喝了几杯酒,于是冲动上脑,开始拉着边的人一个劲的讲知心话,平日里嬉笑脸不务正业的人,也能在这个时候一把,成为一个有想法的人。而村里此刻却比较安静,这里估计是没有开通闭路电视的,所以几乎家家的楼上或者院里,都摆放了一个用于接收卫星信号的接收。中国的村镇建设一直都不错的,村庄早已告别了黑灯瞎火或需要蜡烛油灯的岁月,除了那些特别闭的山村外。所以沿着村里的小路一路朝着山坡上走,路上的光线还是足够的。古滇族的村和汉族的村庄有少许不同,我们的村也许两家之间看似很近,但是要走的话却需要时间,或许在沿途能够看到三个两个在草堆中的土地公泥塑,但却很少有人来参拜。但是古滇族却不同,也许是千百年来习惯了群居的生活,他们的家家相隔并不远,而每每走不了多远,就能在路边看到一类似藏传佛教玛尼石堆的东西,这说明即便是这么一个尚未完全开化,文明程度远远不如城里人的小村庄里,他们依旧有自己的信仰,有些学者专家们说,信仰容易让人麻痹,他们相信的是人定胜天,但若是这些村民缺失了这么一固有的信仰,他们的生活起码会变得不再麻痹,但却麻木不仁,就如我们一样,麻木的生活着。

等我回到那家老屋的时候,他们的酒席依旧在继续。和我离开时候不一样,这时候那家老屋的院里,有几个蹲在地上玩竹的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我认识,就是那家不知那个兄弟的孩,上次被我骗去撞门的小笨。他一看到我来了,伸手指扒拉了一下下,然后吐对我了一个难看的鬼脸。于是我笑着问他,这么晚

,昝师傅也不必急于现在就走吧。我也嘴说,是啊昝师傅,既然当事双方都和解了,你就多留一晚吧。师傅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对那家老大伸手,握住他的手说,我们不能算和解啊,和解是对敌人说的话,我们是故,怎会是敌人。

好说歹说,哑总算是答应多留下来住一晚,没人知他在今天晚上以后,将会去向何方。而多年来压在心里的秘密今朝一脑的说了来,对于哑来说,也是一释怀。所以不难看,所谓心事心里压着有事才叫心事,当一切都放下的时候,轻松的觉顿时就现在了脸上。那天晚上,我们每个人都有心事,师傅因为和那家后人的关系重修旧好,而到温馨和兴,师跟董先生因为总算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所以也心情不错。而那家几兄弟尽算得上是辜负了父亲的遗愿,但这样的方式反而让他们卸下了家族责任的重担。哑装哑了几十年,可能一辈都没在一天内说过今天这么多话,于是红光满面,笑意盎然,说个不停,却大多都是那家几兄弟小时候的趣事。我年纪最小,也许是经历得少的缘故,我那这一场古滇族村落之行,当成是一个传奇般的经历。

当天晚上,那家人到村贴了大字报,意思大概是在说古滇鬼师后人和四相之间的恩怨今天起总算了结了,大家还是好朋友,然后杀猪宰羊,还从村里别的大人家借了不少厨仆人等,了满满几大桌菜肴,了解真相后的我们恩怨尽释,也都喝了不少酒。我算是个好酒的人,也不知为什么,从十来岁就开始这样,而且酒量还好。但是跟这些人在一起,我却怎么都没办法充老大。看自己不是对手,就趁着还没醉的时候,早早离席,在院里和村里闲逛,来这里也都一整天了,还没仔细参观过这个村庄,我本来想要邀约师跟董先生跟我一块在村里走走的,但是他们说累了一整天了,于是就请那家人安排客房先休息了。师终于沉冤得雪,今晚她一定睡得比十年来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踏实。

和汉族的农村一样,这里充斥着各各样的猫狗。几乎是家家都有。而那些狗却都不约而同的在我靠近他们的屋的时候,开始汪汪大叫。放心吧,你们家没有扇,我不会来偷的。途中遇到不少举在一起聊天烟的村民,由于我们白天那么一闹,村里的人几乎都知我们的样了。而每当我靠近人群的时候,他们总是突然收声,然后让我察觉到聚拢在我上的目光,待我稍稍走开一,一些低声的议论就来了。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我知他们一定是在议论我们这群村里的不速之客。村里的夜晚没有过多的喧嚣,这让我这个比较喜安静的人觉得很舒服,走了一圈后,开始往回走,看也差不多到了夜里9多了,农村缺乏娱乐活动,想要打麻将恐怕连找一副麻将牌都困难,于是我寻思着回那家老屋让他们安排个房间,早睡了,明天一早早回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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