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禧还可以清晰记得那会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在剑尖落下的一刻，心猛然停顿，他听到场外人的呼，他听到裁判尖锐的鸣叫。他看着陆鸣川走到他面前，摘掉了盔，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念：“touché.”

梁禧就是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他完了。

梁禧的剑尖在空中顺时针画了一个圆，用护手盘和剑条本形成的夹角将徐艺的剑卡在外面，然后倏地从地面跃起！

“这个人，今天也来了。”

可恢复的心如同擂鼓，在那一瞬间盖过了周遭所有其它声音。

他输掉了比赛，他本应该觉得难受，本应该觉得不甘，本应该对着陆鸣川放下狠话约他下次再战。可是，这些想法通通都湮灭于他的心中，唯一还能够辨识的想法是：那人这个动作的时候真的很帅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就是陆鸣川手把手教的他。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惊呆了所有人……

他偏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

隔着厚重的盔，梁禧看不到他的脸，可他清楚那人在看他……陆鸣川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