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龙在龙族审里是最受迎的，但审这事儿，隔族如隔山，段修烨真怕他不喜。

顾珏快被萌化了。

“为什么龙鳞又冒来了？”顾珏问。

一不讨厌，还有喜。

虽然段修烨没有丰富的表情变化，但其实喜忧愁超级好懂，那张又冷又凶的俊脸乖乖地呆在他掌控的范围里，朝他谨小慎微的卖萌，可得不得了，顾珏本没来得及怕，心就先被萌成一滩，恨不得将他的脸成面团。

……淦。

臂弯里的人真正好大一只，豪车车厢再宽敞也是驾驶座，两个成年人在狭小空间里密地拥抱着，换着呼里的甜。即使段修烨已经极力控制自己不压在顾珏上，顾珏也难免会有被好大一只龙压着的压迫……

“我很大一只，不像猫的……”段修烨很介意他无心的一句话，轻声坦诚：“我不像猫，你还喜吗？”

以前他难以理解ABO群所说的信息素引，没想到真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的存在让他到特别安心喜。和陛下说话的时候，他被醋意和独占气得暴躁，满心满想要吃掉顾珏，想彻彻底底，不不顾地占有他，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耻……

在车厢里靠得那么，每个表情细节尽顾珏底。

“情绪起伏大的时候会炸来，特别兴奋的时候也会。”段修烨解释。

段修烨嗯了声，刚拧起的眉心又舒展开来。

……

段修烨没说话，但是向他粘得更，显然易见地喜被。

顾珏内心激动得弹幕飞，说话时的语气却很温和：“当然喜。”

他转过脸，吻了吻顾珏原本在摸摸他耳朵的手，一下不够，嘴磨至掌心，彷佛这么已经很贪心了，他的薄掀起浅淡满足的笑，又暗藏一心虚忐忑。

“咦，”察觉到这变化，顾珏笑了：“真的好像猫。”

虽然不知陛下跟他说了什么，但一定是陛下助攻发的福利吧！

这么可什么啦！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他没有嫌弃的神后，暗中松了气。

被摸摸就好满足。

顾珏习惯地走神了一下，他抬手探向段修烨的颈后，果然摸到一片冰凉的鳞，动作温柔细致的轻轻抚摸，发梢穿过指间，顺着他轻柔的安抚动作，段修烨竟是放松了下来，摸着摸着，原本被龙鳞覆盖的地方变回柔温的肤。

其实平时他能控制得好好的，只是在灵面前，还有和他有关的事，不知怎地总是失控。

顾珏上有他喜的气息。

要人命了，糖度超标了！

在狭小空间里，情绪变化几乎是

“喔，”

之前好像就听大元帅说过，记不清了。

只不过，当顾珏回应他的拥抱，抚摸他的颈项和耳廓时后，恶龙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拥抱也好开心。

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大龙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