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转到国监附近，看到穿着国监校服的学生在街边买东西，凌祈宴的神微微一顿，让人停了车。

但凡不那么倔，学着圆会看人脸，最后也不至落个革除功名的下场。

……不过那小也真命，去外三年，竟混成了五品武将，如今也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他们皇兄的长，她的那个大侄，毓王凌祈宴，很大可能是个狸猫换太的假皇！

跟驴一样，冥顽不灵。

用油纸包着的饯递到凌祈宴面前，他捻了一块扔嘴里，咀嚼两下，酸甜适，这么久没吃了，还好吃的。

“已经带回来了，暂时押在庄上，确实都招了，她好似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还问她儿在哪里，说想见一见。”

靖王在信中忧心忡忡，一再叮嘱她务必派可信之人先去将事情查个清楚，兹事大，她哪敢耽搁，当即派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前去冀州广县。

凌祈宴想着，他就没见过像那小那样实在不识抬举之人，他毓王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那小偏就不肯用，非要买这些平庸的。

长公主面铁青地听着心腹禀报去冀州查到的事情，恨得摔了手中茶盏：“她果真是这么说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嗯，我信祖母，祖母日后若是嫌这里住着闷，就随我一快去封地上吧，我给祖母奉老。”凌祈宴兴说着，他才不他父皇听到会不会生气。

他果真被惜华那臭丫影响了，总是想那穷秀才什么，没劲。

当初那穷秀才给他买过好几回这个，凌祈宴想着，其实那小也不是当真一不懂讨好他，就是太木讷了，脾气又臭，总是拍到上，惹他不兴。

如此荒唐之事，当真闻所未闻！

长公主提心吊胆半个月，今日派去的人终于回来，禀报与她，凌祈宴他确确实实

长公主咬牙切齿：“见儿？！她倒是敢想！将她看牢了，千万别又叫人跑了，等靖王回来，带去陛下面前当面对质！”

一个“不”字到嘴边转了一圈，鬼使神差地咽回去，凌祈宴下颌微抬，江林会意，没有假手他人，自己下去买了。

那几个学生在店中挑选纸笔，凌祈宴不由想起当年那会儿，那穷秀才快考试了，自己陪他来这买东西时的情景。

凌祈宴一时有些神思不属，越想越不得劲，嗅到空气里隐约的甜香味，又朝外看了一，街对面有间饯铺，生意看起来还好。

华英长公主府。

注意到他的神，江林笑问：“殿下想吃饯果吗？婢去帮您买？”

于是失了再吃这饯的兴致，喝了嗓，凌祈宴闭起，随意抬了抬手指，吩咐：“回府吧。”

从里来，凌祈宴实在无聊，没着急回府，叫人驾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四转。

这么想着，他忽然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都多久前的事了，还记着有什么意思。

哪怕凌祈宴说的是傻话，只要他有这份心，她也觉得宽无比。

“好、好，我跟宴儿去。”太后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将她的乖孙孙搂怀中。

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

半个月前，长公主收到胞弟靖王寄来的私信，靖王在信中告诉了一件叫她惊诧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