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罢酒酣，纨绔们各自搂着娘、俏郎君，又或是那几个国监的学生，去了厢房，继续寻作乐。

江林立刻挥了挥手，上来两个小太监，麻利地将那姬搀扶走。

温瀛偶尔抬看他，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凌祈宴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鼓乐声起。

温瀛跟着他回屋，凌祈宴冷斜睨过去，讥讽：“不是不愿上本王的床么？现下又这么亦步亦趋地跟着本王作甚？”

风情万的姬们在乐声中起舞，轻纱薄衫款款摆动，阵阵幽香袭来，一众纨绔们俱都迷醉不已，个个喝得面红耳赤、醉生梦死。

仰将酒送嘴里。

走之前，张渊凑到凌祈宴耳边，提醒他，先前领舞的那个，是那秀兰苑的牌，还是个清倌，特地留给殿下享用的。

腻的过于真实，温瀛的神微黯，一句话未说，尽职地伺候着这位在上、盛气凌人的毓王殿下。

那姬低垂着，一动不动，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似有略微的张。

虽然，殿下肯不肯用，他自个心里都没底，但最好的总得给凌祈宴留着。

至于温瀛，则被所有人有意无意地无视了。

凌祈宴一个“”字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依旧是这一句的话，凌祈宴嗤笑：“在本王面前，你是

他趴上榻，示意温瀛：“本王腰酸背疼，你过来，给本王一。”

凌祈宴凑近过去，在她颈边一嗅，清淡幽香萦绕鼻尖。

先前还歌舞笙箫的厅少了那群醉鬼的喧嚣，重归冷清，凌祈宴没走，依旧在喝酒，温瀛也没动，仍跪在他侧给伺候他。

对方的一双手贴近凌祈宴的膛，还未靠上，凌祈宴忽地住她肩膀，用力将人一推。

凌祈宴握住她的柔荑，轻了，眯着睛打量她，片刻后，抬起手，手指缓缓挲女皙白的面颊。

温瀛走去榻边坐下，大手隔着丝绸锦衫贴上凌祈宴的腰。

酒过三巡，张渊凑过来，笑着告诉凌祈宴，这些姬排了一新舞，问他想不想看。

凌祈宴先打破了沉寂，闭着睛问他：“你不肯以侍本王就算了，本王叫人伺候你，你怎的也不要？”

“学生无福消受。”

只有那被特地留下的姬牌，有些局促不安，迟疑上前来，在凌祈宴另一侧旁跪下，拿起酒壶。

他的手法比先前背时，又要不少，凌祈宴心那集聚起的憋闷和怒火逐渐平复，醉意又上了，闭起睛，放松神，分外懒散怠倦。

女声：“殿下，……伺候您。”

细的腰位置最是，被温瀛的指腹碰到，凌祈宴渐渐了，犹觉得不够，他了嘴，轻轻“唔”了一声，捉住温瀛的手，从衣衫下去，贴地抚上自己的腰背。

女猝不及防，跌倒下去，凌祈宴已冷了神：“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温瀛低着，神淡淡：“殿下不让学生走，学生不敢离开。”

凌祈宴起，拂袖而去。

凌祈宴斜倚着，前衣襟被他扯开大半，同样面有红，长睫轻轻颤动，端的是眸波转、媚如丝之貌，只有他自己未察觉，他比那些翩然起舞的娘，更显艳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