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这般迂腐！”宁王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烦躁，向那黑影喝：“除了他，还能有谁！你这般三拖四拖，还谈什么为皇兄报仇！”

“他当然不会承认！”宁王心中一，恐事情不顺，连带声音都了：“他，他既是了那样的事，如今为了活命，又怎么可能承认呢？”

前太究竟是谁害得，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宁王的手只是继续掂着黑，一言不发地看向棋盘，向来病弱的面容，此刻竟灰白的不像是活人。

宁王府中，司千瑾与宁王，分执黑白相对而坐，棋盘上厮杀得似乎很是胶着，却迟迟不闻落之声。

“你难就不想快些为皇兄报仇？！”

宁王脸上也几分喜，之前的郁转便为假面所掩，似乎又变回了那副一心为兄长申冤的诚挚模样，向那黑影问：“如何了？那人可曾为皇兄抵命了？”

“殿下，小怎么说来着，他这不就回来了吗？”司千瑾顿时松了气，对着宁王笑起来。

去。

“生气？”宁王似找回了三分清明，尽量压着火气故作悲愤：“我这哪里是生气，分明是为皇兄之事不平。”

毕竟，他心里也清楚，前的宁王，已不再是昔日那个病弱却文雅的宁王了。

“殿下放心就是，那玉印前两次在中尚不会差错，想来这一次也必会顺利而归的。”司千瑾看着宁王的脸，小心地安抚。

可任凭宁王怎么说，黑影还是持：“我会为殿下报仇，但也不会冤杀旁人。”

他此刻已然失了耐，连带看向司千瑾的目光，都变得刻薄狠。

司千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觉窗棂之外有黑影闪过，接着一阵略带血气的风便拂而来，在他们面前的地上，聚为浅浅的黑人影。

“还请宁王殿下给凭据，我自当为殿下复仇。”黑影也半步都不肯让，对宁王说。

起先他也并不想的这般死绝，要怪就怪李修乾不自量力，偏也要与他争那个位置。而他的父皇……竟真的要将西隶的公主，嫁给庆妃生的这个贱！

“凭据？你居然问我要凭据！”宁王将手中的棋，尽数泼洒于棋盘之上：“你可莫要忘了，是谁将你召唤而的！”

“端王甘愿以命相还，我见其状不像是作伪，”黑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喃喃自语般：“当年殿下是冤而死，我如今亦不可冤了他人。”

“殿下－－”司千瑾见宁王情绪之变，忙言慢慢劝说：“它不过是个件，难免脑顽固些，您何苦与它生气。”

黑影没有说话，尽他如今面上并无五官，但宁王却分明觉得，他在看向自己。

“皇兄冤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你却……你却这般优柔寡断！”

“你！”宁王似怒极，死死咬定：“就是那个人为了皇位谋害兄长！哪有什么冤不冤的！”

黑的人影沉默了片刻，而后说：“端王说，当年之事非他所为。”

“你可莫要受了他的蒙骗！”

他只需要借着司千瑾寻来的这方玉印，引当年前太受冤一事，使得皇帝对庆妃与李修乾起疑。如此，原本就对前太心有愧疚的皇帝，即便再找不什么证据，也会对他们母疏远－－

可为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