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棠满意地又直起来，却脆留着那张吓人的脸，向老太监问：“白嫔娘娘这些年来，请了许多人去寿宴吗？”

钟棠估摸着，老太监知的，确实也就

钟棠听后，又轻笑两声，而后又倾凑到老太监的面前，一张妖异惑人的脸须臾之间，便化作了白面枯骨，两个黑的眶直勾勾地对着他：“公公，你真的不知吗？”

宁王不肯去拜白嫔？这话又引起了钟棠的注意，可在这之后，钟棠再如何恐吓问，这老太监都说不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了，只知低声求饶。

“那你还知与白嫔有关的什么事，都说来吧。”

“不，应该不是。”这次老太监答得也脆了些，摇着说：“虽说日有些久远了，但我还记得白嫔得那会，圣上为她办过生辰，应当是在秋冬时候。”

“后来又过了几年，里的人才渐渐传，他们是被白嫔娘娘的寿柬请走，才丢了命的。”

这下他更是慌神慌得毫无绪，双怔怔地看着厉鬼，中不断嘟囔着：“饶命……饶命啊……”

“既说是去寿宴，那是去谁的寿宴，白嫔的？”钟棠十分满意于老太监如今的态度，但还是接着问。

那老太监吓得连躲避都不能了，又惨叫一声，豆粒大的冷汗哗哗地落下来，中的调都变了：“知，知！我知，我什么都说！”

钟棠却不死心，一来白嫔当年在人前，未必过的就是真生辰，二来……这七月廿三，也许并不是她的生辰。

着动静不对，立刻发抖着睁开睛，却见他面前哪有什么煞白脸的小太监，分明只剩个好看得勾人命的朱衣“厉鬼”。

“我……老什么都不知……”老太监心神稳了稳，嘴上又严实起来。

钟棠也知这老太监未必知太多隐秘事，但同样，知许多隐秘事的胧娘，怕不是这么吓吓，就能说实话的。

老太监大气都不敢多，老老实实地：“是，是……请了好些人。”

“何时开始的……确是不知，大约是从白嫔死后，到现在有个十几年了吧。”

“是，是，”老太监被这一松一的问话，搞得心里直突突，使劲压着惧怕说：“白嫔娘娘……生前确没有什么可说的，只听人说她似乎与皇后娘娘相的不错，后来不知怎的就一病死了，那时候宁王主才五六岁，皇后娘娘让人送他去祭拜一番。可宁王主却耍起了小孩脾气，怎么都不肯呢。”

老太监实在惧怕，这会说话也稍溜妥了些：“只是那些年，死的都是些不起的太监女，死了活了的，本没人在意。且只是每年七月廿三时，才会人命，大家临近这天时，都小心就是了。”

钟棠将手中的木块一丢，迎着夏夜风拢拢朱袖，踱步说：“能不能饶你命，且看你究竟知多少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请的？又都请了些什么人？把你知的说清楚。”钟棠着这么张可怖的骨脸，心中也没什么耐，直接追问。

他黑地眶对着老太监，又问：“那白嫔生前如何？与宁王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这下老太监是真的不知了，哭喊着在钟棠脚下：“老当年份低位，实在凑不到贵人面前去，这些事真的是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