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更为耀目的灯火缀满了楼阁，惹得银娘的目中，泛起光。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

“怎么，长？”钟棠歪笑笑，“我比那台上的人儿还要好看吗？”

“寻到他的真？”钟棠也皱起了眉，他记得那日与银娘商讨此事时，就曾询问过她。

直到临近曲终斜眸时，才发觉李避之正凝目望着他。

“金娘……”银娘中喃喃着，她一时间有些不确定，现在的金娘是否还被人控制着，可仔细分辨下，却发现金娘的睛，竟是无神的。

金银娘就在这唱中，翩然起舞，她们纤细的腰肢宛如新柳，摇坠的璎珞仿若大漠中最的碎星－－

李避之稍思后说：“金娘的三魄与均为人所占，且已过百年，其魂魄本必已如茅草。”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又看到了那雕绘着牡丹缠枝的圆台，还有摇曳于台上的金纱衣裙。

一只着金链多宝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银娘却迟迟没有搭上，而是极慢极慢地，抬起来，仰望着灯映下，最为熟悉的面庞。

兴许真的是被钟棠缠怕了，李避之无奈地说：“没有，没有不理你。”

历经了百年的光，又降临在这里，在这片幻影中凝成的喧嚣盛景中，映亮了一场旧梦。

李避之不作声地转过去，钟棠只当他还在固执刚才那事，不禁拉起他的手来摇摇：“别不理我呀。”

没有真正的清明，没有为人所控的邪，只是空而无神。

李避之见状，又继续说：“此虽，但观金娘如今之貌，应是在行与我们一起时，她与控者的魂魄，被自然剥离了。”

“这么说来……”钟棠听后睛微亮，再看看台上仍在舞的金银娘，“我们只要在这里除掉他，金娘就也能恢复？”

弹着琵琶的歌女还未远去，她仍旧在唱着，明明是中原的词曲，却带上了西隶的味。

钟棠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也知今天这长，再逗下去怕是就过火了，于是收敛了几分神，低声问：“那……长不妨来说说，我们如今究竟在何？”

可她分明还在笑着，快而温柔地促：“快些呀！莫要让人等急了。”

如此一来，又要怎么找他呢？

钟棠似听懂了，又似没听懂，只是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着下。

可即便是在百年前过手，银娘也不知那个纵之人长什么样。当初她与元初真人镇压时，他大多都蒙着脸，就连最后死去时，那人也是脆将自己与木人偶全然烧毁，尸难辨面容。

“想来此，应是托生于她魂魄之上，某段残余的记忆。”

钟棠中跟着轻轻哼唱，明明应是未曾听过的曲调，他却意外地合上了那西隶风曲的节奏。

“银娘，还不快上来吗？”

钟棠的手拨着腰间的玉珠金铃串，修长的手指被

“若无意外，应是如此。”李避之看着钟棠喜的样，但还是冷声提醒：“但这样一来，我们也需在人群中寻到他的真。”

钟棠与李避之站在牡丹台下的人群中，并肩看向台上舞动着的金银娘。

银娘终是在这一声声地呼唤中，握住了金娘的手，轻盈地跃上了牡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