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长来喂我吧。”钟棠撑着下，还不忘补充：“就像上次，在清屏山庄书房里那样。”

说完，也不等李避之答话，他便将那满把的酥糖往矮个小士手中一，转而直接去牵起了李避之的手：“海棠糕上就好了，我们去后厨里吃刚炉的。”

李避之这次没说话，神中的意思却十分明了。

一众小士们都不由得长大了嘴，看着平日里恨不得拒人千里的李师叔，竟真的在他们的前，被钟掌柜牵着手，带了五味斋的后厨中。

但他哪里肯就这般松，转而又往李避之前凑凑，眨说：“那长有玉符么？赠我一枚可好？”

朱衣窸窣过后，钟棠几乎要抵上了李避之的鼻尖，棠的薄微动：“法会玉符、杏仁酪，李长总要许我一样吧？”

为何非要许你一样？李避之不知钟棠哪里来的理，可望着他笑的眸，到底说不什么拒绝的话。

令钟棠没想到的是，这次李避之居然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他：“你去不得。”

一枚若寒冰质的玉片落掌中，无无痕却只有拇指大小，李避之将它呈至钟棠的面前，叹息：“这便是玉符，你明日带着它就能法会了。”

“为何我去不得？”李避之越说去不得，钟棠反而越来了兴致，勾着他的暗青袍，仰追问着。

钟棠得偿所愿地从李避之手中取走了玉符，可他却忽得发觉，自己似乎更

李避之沉默不言，钟棠又歪歪：“不吃吗，那还是吃海棠糕？”

去的小酥糖，看到李避之来了，眉立刻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金铃碎碎响着，几步便凑到了李避之的面前，将酥糖捧起来，眨说：“长，吃酥糖吗？”

说是去后厨，实际不过绕过柜台后，转了旁侧的小间中。那里是钟棠平日用来休息的地方，桌椅床榻，无不致舒适。

钟棠顺势便将脸埋了李避之的怀中，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抬起来，挑眸说：“想不到李长如此招人喜，也不知究竟勾走了多少师弟师妹的心？”

钟棠笑而不言，目光转间有生了其他主意，一面拉着李避之坐下，一面叹地说：“听闻明日金乌与太渊的法会上，李长定大展风采……不知可否让我这个俗人，也前去一观？”

钟棠垂眸片刻，计上心来，他笑着挽起洋洋洒洒的朱袖，伸手从桌上的小盒中，取了碗杏仁酪，勾叹：“刚刚跟你们观中的小士，聊了那么久，我都渴了，还是要喝东西才好。”

这酪已然笼许久了，瓷碗上也不过留有些许余温，但思及那日山庄之事，李避之却觉手中的碗的发。

“两观法会需凭玉符内，无玉符者不可。”李避之坐于桌畔，声音虽仍是凉薄，但钟棠却听了丝苦婆心的味。

李避之当即皱了眉，钟棠仿若无骨地伏在他怀里，令他想松手又不能，只好摇说：“没有。”

刚离开那帮小士的视线，钟棠就忍不住笑了，靠到了李避之的手臂上，李避之怕他歪倒，只好用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背。

李避之有些意外，他着实不怎么相信，钟棠竟这般容易的就放弃了。果不其然下一刻，那碗杏仁酪便被放到了他的手上。